穿行瓦罕走廊,看南疆防线

本报记者   程刚

在偏远的新疆南瓦根基达坂,一道铁丝网静静地立在中国和阿富汗的边界上。铁丝网中间有一扇铁栅栏门被一把很大的铁锁锁着,但真正锁住这道中国西部疆土边防线的不是这把锁,而是日夜共同守护在这里的边民和边防战士、警员。《环球时报》“让边疆不再遥远”活动报道组记者前不久到新疆采访,这一次走到了瓦罕走廊中国边界的最尽头,感受到在中国的边疆省区中,新疆的边境安全环境毫无疑问是最复杂、挑战最严峻的。新疆有5600多公里的边境线、约20.5万平方公里的边境管理区,中国一共有14个陆地邻国,其中有8个和新疆接壤。境外,紧挨着新疆,有若干个国际恐怖势力和伊斯兰极端势力活动猖獗的地区,而在疆内,民族分裂势力制造过多起暴力恐怖个案。在这样的形势下,守卫疆土的边防人员告诉记者,实战化成了南疆边防的常态。

实战化是南疆边防的常态

“实战化是这里的常态。”南疆某公安边防部队的上校主官向《环球时报》记者道出了他们守边的特殊性。正是有了这种实战状态下的高度警觉和戒备,新疆边境才成为横亘在境内外三股势力面前的一道难以逾越的防线。喀喇昆仑山、昆仑山、帕米尔高原……南疆的边境前沿就在这高寒群山的深处。苍凉荒莽、人烟稀少的沟壑坡岭、达坂山口之中,散布着难以数清的通外山路和要道。用喀什公安边防支队支队长赵永坤上校的话说,通道多,人员潜入潜出、武器偷运就容易;矿点多,搞爆炸物就容易;无人区多,恐怖训练营就容易选点“做窝”。但这就是南疆边境的客观状态。南疆的喀什和和田今年以来发生了数起公然在街头市面上袭击、杀伤无辜群众的暴力恐怖案件。新疆反恐部门的一名警官说,过去,新疆的伊斯兰极端分子搞暴力恐怖行动还很少对女性下手,今年的几起个案中有的竟然专杀妇女,手法还特别凶残,他们犯罪的目的就是要制造恐怖的社会氛围,这说明新疆境内的恐怖机制还在。赵永坤还告诉记者,如何对付不惜死、自己来找死的恐怖分子,是边防人员必须面对的一个新的安全课题。

而在边界群山的那一边,按照新疆公安边防总队魏明祥上校的介绍,还紧挨着3个国际上著名的战乱或敏感地区:克什米尔、阿富汗、费尔干纳盆地。国际恐怖势力和伊斯兰极端势力的组织和武装在这些地区频频出没,活动猖獗,枪支武器随处可见,轻易就能购得,同时,“金新月”毒品交易和走私也甚嚣尘上。但近十几年来,在新疆境内和三股势力的大大小小较量中,还没有发现敌对分子握有从境外流入的军用武器,无论是制式的枪支子弹还是炸药手雷。新疆公安边防总队公布的近年战果是:收缴军用枪19支、非军用枪633支、各式子弹2.6万发、炸药2.1万公斤、雷管8.1万枚、导火索3.9万米,查获非法出入境人员1638人次。难以想像,如果这么多的枪支、子弹和雷管、炸药不是在边境上被截获,那会造成什么样的恶果。

尽管一挫再挫,但三股势力还是不断地变换手法,试图突破新疆的边境防线。记者在克孜勒苏州阿克陶县的盖孜边防检查站采访时,该站的副教导员周兵上尉说,扼守中巴公路要道的盖孜边检站今年就已经抓获了10多名试图偷越国境到境外参加恐怖训练营的民族分裂分子,一个趋势是,这些外逃者年龄越来越小,而手段越来越隐蔽。比如,最近的一个变化是,他们外逃时只随身携带一些现金,准备过了边检站到边境线附近再买匕首等凶器。

今年7月,盖孜边防检查站根据边民提供的线索在一次检查中截获了2名年龄才15岁就准备偷越国境参加境外恐怖组织的阿克陶中学生。阿克陶边防大队的副大队长朱勇少校告诉记者,通过这两个年轻外逃者的交代,发现了一个以中学生为主的地下恐怖训练点,他们在县城郊外一个汉族人的墓地自制了单杠、双杠等工具,对外声称是锻炼身体,暗中却在计划逃到境外参加所谓的“圣战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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