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脱欧”之际,两个大国为什么在这个空间“秀恩爱”?

这几天,中俄两国高调“秀恩爱”,举世瞩目。

有媒体称,中俄进入“蜜月期”。 别说,还真有数据支持:比如,中俄这次一口气签署了三个联合声明30多项合作文件,真是签字签到手软;此外,中俄间的关键词,妥妥的是“支持”二字。有人统计,在中俄联合声明中,“支持”出现了18次。在新华社不到1500字的新闻通稿中,出现了5次。

这画面,只有这样能形容了吧——

三份联合声明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中俄关于加强全球战略稳定的联合声明》。但长安君(微信ID:changan-j)这次,却想说说另一份“相对低调”的联合声明的事儿。对,它就是——《中俄关于协作推进信息网络空间发展的联合声明》 。

长安君关心它,不仅仅因为其涉及互联网,跟正在刷微信的你“关系最直接”。更在于,两个大国在网络安全上第一次携手。 它的深意,恐怕很多人都猜不到。

深意一:以为网络空间就没主权?图森破

长安君仔细看了一下,《联合声明》达成了七点共识。基本原则就是“尊重网络主权”。

什么,网络空间也有主权?当然。

“尊重网络主权”,是习总书记多次强调的。他说,这是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的第一个基本原则。

自从习总书记首次提出“网络主权论”,就得到了很多国家的响应。也很容易理解,网络空间像是一国自己的领海、领空一样,都受到国际法保护。任何国家,无论大小、贫富、强弱,都不希望自己一边盯着领土、领海完整无虞,一边在网络空间上,被别国“挖了墙角”吧?

而尊重网络空间主权,对中俄两国的含义,都很具体:就是不搞霸权,不滥用网络优势地位去掠夺、干涉或妨碍他国政策和自主权,不站在利用资金和技术搭建的“制高点”上对他国指手画脚,甚至利用网络技术去干涉他国内政、蓄意煽动国内矛盾。这也是全世界构建互联网命运共同体的基础性要求。

一句话,中俄在用这份《联合声明》互告,也在向别国宣告:在信息领域,没有“双重标准”。

深意二:合作!合作!“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

通读《联合声明》全文,长安君看到的第二个关键词是——合作。

通读七点共识可见,它分别从科技与人才合作、经济合作、跨境网络安全合作 三部分,重构了中俄两国在信息网络空间领域的战略性合作关系。

别小看这三项合作,它们构成了三个基础:

科技和人才合作,是双方互信与交流的基础;经济与产业合作,是惠及双方人民的基础;网络安全合作,则是国防信息化时代的基础。

看不懂?长安君给你通俗地解释一下:

中国现在有多少网民?接近7亿。这么庞大的数字,伴生的是一系列网络安全问题:比如,利用网络环境传播暴恐信息、谣言信息,利用网络技术盗取国家秘密、侵害公民隐私数据,利用网络科技攻击他国国防安全……今天媒体披露的最新数字是:网络安全问题年损失915亿,半数网民称个人信息“不安全”。

那么问题来了:中俄的“三个合作”,能给你带来什么?

很容易理解:新时期国与国之间的核心竞争力,是技术与人才,中俄两国在这方面“共享共治”,可见互信水平之高。互信是为了什么?互利呗!对小伙伴来说,合作治理网络安全,能让咱们分享更多互联网的红利、“减损止损”;对国家来说,中俄都是网络黑客攻击的主要受害国,“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

一句话,国家要和平稳定,网络空间上门户洞开、任敌驰骋,简直不可想象。中俄两国在通过深度合作告诉别国:别搞网络霸权,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新秩序?我们要参与制订游戏规则

互联网,是西方国家的发明。它接入中国短短20余年,却让中国乃至全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给了中国“弯道超车”的机会。

网络空间,是现实的延伸。作为互联网的“后发使用国”,中国在网络空间的话语权,也相对有限。而这次《联合声明》的更大深意在于,中俄两大国首次“联袂”提出了,一套信息网络空间的新秩序——和平、安全、开放、合作。 话语权,在悄然转变。

这是习总书记一直倡导的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互联网新思路的新体现。

《联合声明》也以共识形式,提出了共同构建这一新秩序的主要目标——“维护两国公民在互联网的合法权利”;以及两国合作的重要目标——“在联合国框架下建立应对合作机制”

某种程度上,这也道出了互联网的实质:作为一种技术,互联网本身没有道德性可言,好比一把“双刃剑”,在带来繁荣快捷的同时,也可能会对公民权益、社会安全产生侵害。比如,日益猖獗的恐怖及犯罪活动——特别是利用互联网的跨境犯罪,受害者何止中俄两国民众?其跨境性和虚拟性,让打击网络犯罪,堪称一场需要世界各国参与的“世纪之战”。

不言自明的是,要赢得“世纪之战”,须各国戮力同心。但旧秩序下,有人心怀鬼胎。

一句话,中俄两国这次“联袂”提出新秩序,是在告诉别国:看!面对新技术和新发展时,团结起来,目标明确地面对共同的敌人——网络恐怖及犯罪活动,才有望取得胜利。

而这,也符合互联网全球化的趋势,和所有爱好和平者的利益。

最后,长安君再啰嗦几句。

对这次中俄“秀恩爱”,小伙伴们看得很清楚:两国虽然不结盟,不针对第三国,却是“亲密的盟友”。而潜台词,也不难读取:历史告诉我们,每当中俄迅速靠拢之时,不针对第三方但肯定有外部因素。

尤其是,中美俄日欧五者之中,英国“脱欧”后,欧盟的后劲普遍被唱衰;美日前段时间迅速靠拢,联盟得以巩固;中俄,终暴露在了火力之下。俄因乌克兰问题遭西方集体制裁,中国在南海问题上频遭美国挑衅,似乎都折射出:中俄无论哪一方面对美国的压力和挑战,都不会轻松。

虽然长安君谈的是网络空间的《联合声明》,看似,是很小的一个“着力点”。但,互联网表达的是未来,是一种新世界、新秩序。在它身上,有无限可能。

古希腊人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地球。”难怪今天长安君翻看评论,发现很多网友都送给了习、普三个字——“政治家”。这两个政治家会怎样改变这个世界?大家都在地球上,会感受到震动的……

(注:作者朱巍为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研究中心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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