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美媒:未接种疫苗者死于新冠被隐瞒

美国《大西洋月刊》1月18日文章,原题:人们正在隐瞒他们未接种疫苗的亲人死于新冠  去年4月安德烈娅的母亲死于新冠后,她在脸书上发帖告诉亲朋好友。结果,有人给她发信息说,“我不敢相信你妈妈是一名反疫苗者”“我不敢相信她不知道新冠会致死”之类的话。她告诉我,“他们不是对我妈妈的去世感到难过,而是质疑她的医疗选择。太伤人了!”而且,她的母亲并不反对疫苗。

疫苗问世成时间节点

2020年,死于新冠被广泛认为是一场十足的悲剧,可以明显感觉到大家都悲恸于那些过早逝去的生命。但那是在疫苗出现之前,在新冠导致的死亡卷入文化战争之前。现在,大多数新冠死亡病例发生在未接种疫苗人群中,对病毒感染者的同情不再具有普遍性。

这种刻薄,不仅来自熟人,也来自陌生人。网站、留言板和社交媒体账号纷纷成为侮辱未接种疫苗死者的论坛。“疫苗问世几个月后,这真的是一个转折点,因为我们开始看到,对因新冠去世的人缺乏同情心的情况开始加速发展。”克里斯汀·乌尔奎萨在父亲2020年6月死于新冠后说。她告诉我,即使是在专门讨论悲伤的论坛上,当有人发布关于新冠死亡的帖子时,人们首先问的往往是这个人是否接种了疫苗。

这种盘问和否定回答以及随之而来的评论,让那些失去未接种疫苗亲人的人很难敞开心扉,尤其是在网上。“有些人更愿意单独向我吐露心声,说他们在挣扎,他们想谈论自己的伤心,但他们感到不安全。他们害怕自己或他们所爱的人受到攻击。”乌尔奎萨说。结果,社交媒体上的许多讣告和追悼会往往有所保留,提到新冠引发的肺炎或其他并发症,但没有提到病毒本身。有时,连死亡原因都不提。他们感到羞愧,或者不想被人问来问去,或者不希望亲人的死被政治化和八卦。

痛苦或将持续更久

疫情两年了还没有尽头,一些接种疫苗的人感到压力和愤怒,他们对那些拒绝接种或否认疫苗效力的人越来越失望,这可以理解。在某些情况下,接种疫苗者无可厚非的沮丧正在转化为残忍,伤害那些已经遭受痛苦的人。

纽约州立大学心理学家卡拉·维默伦表示:“这就像我们下意识地想知道死于肺癌的人是否吸烟,或患有肝病的人是否饮酒一样。如果是这样,我们会认为他们应对自己的命运负责。因为我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这种命运不会降临到我们头上。当然,这种观念的代价是指责甚至诋毁死者,因此人们可能会牺牲诚实来保护亲人的形象,这会伤害他们自己的情感需求。”

当人们觉得他们不能完全诚实地面对失去亲人时,痛苦会变得更加强烈和持久,甚至可能导致“复杂的悲伤”。这种悲伤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好转,而是会持续,有时甚至会恶化。

精明的政治算计?

《大西洋月刊》1月17日文章,原题:沉默、不耐烦、接种疫苗的大多数  当法国总统马克龙表示,他想“气死”未接种疫苗的人时,观察人士和他的竞争对手都感到震惊。但对马克龙来说,看似冒险的举动可能被证明是一种更精明的政治算计。

在法国,据估计只有500万12岁以上的人尚未接种第一针。但人们对未接种疫苗者的耐心正在减弱,近一半法国人认为,未接种疫苗者应该自己支付医院费用。随着奥密克戎的传播,许多人可能会想,为什么接种疫苗的人要面临与那些选择不接种疫苗的人相同的限制。通过瞄准未接种疫苗的人群,马克龙将自己定位为接种疫苗的大多数人的盟友。他还让政治对手处于不得不为未接种疫苗的人挺身而出的尴尬境地。

这一政治策略最引人注目的例子或许可以在澳大利亚看到。日前,该国将网球名将德约科维奇驱逐出境。忍受了严厉限制措施的澳大利亚民众普遍反对德约科维奇入境。澳总理莫里森可能感觉到了在即将到来的选举前提升其政党支持率的机会,动用自己的权力取消了德约科维奇的签证。(作者安德烈·斯坦利、雅思明·赛尔汗,传文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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