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跟着网红免费实习,值不值?

《纽约时报》1月15日文章,原题:给网红当实习生值得吗?  2020年9月,名叫奥黛丽·彼得斯的新晋网红得到个人第一个品牌合作邀约。一家初创企业要求她在用智能手机拍摄自己漫步曼哈顿时,背诵一些离谱的对话片段。但没过多久,就没有朋友愿意随着她在城市行走跟拍了。

一名内容创作者建议彼得斯女士找一个无薪实习生——一个可以支持她的工作以换取经验的人。于是,她在社交媒体上发帖,提供无偿兼职工作。但网上反应不佳。评论者大加挞伐,指责她搞剥削。不过,彼得斯女士表示:“我仍然收到人们的短信和电子邮件,说‘我很想为你工作’。”一年多以后,此类请求仍源源不断。

经过十年来的劳工运动、集体诉讼和立法完善,如今或许难以看到在一个网红那里获得实习机会(无论是否有报酬)的吸引力。但是,对于那些从小就上网消磨时光、分享精心编辑视频的年轻人来说,学习如何靠自己内容谋生的机会可能是诱人的。根据2019年一项对2000名千禧一代和Z世代的调查,54%的人表示,如果可以,他们想成为网红。如今两年多过去了,人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又经历了很大变化,创意自由和灵活性(更不用说更高的收入潜力)的吸引力可能会更强。“年轻人不想过公司生活。”负责网红商务开发的加布·费尔德曼表示,“他们想找点乐子,参加一些相关活动,融入文化之中。”

当然,给网红当实习生也有不利的方面,包括时间不定,工作没有规律,劳动保护和责任也有限。更不用说粉丝们的捉摸不定了。费尔德曼说:“比如,你和某个网红一起工作,2021年做得非常好,然后在2022年,粉丝停止增长了。夸耀的资本就没有了。”还有钱的问题。费尔德曼估计,自己对接的网红中,只有40%用时薪、工资或现金红利来补偿实习生。

不过,哈拉·塔哈认为经验是最有价值的补偿形式。自2018年以来,她在40多名实习生和志愿者的帮助下,建立了自己的传媒公司。35岁的塔哈女士说:“他们是播客听众,问能提供什么帮助,还有的说钦佩我。他们想进入传媒行业,但缺乏经验。我是专业制作文案和视频的。所以给他们实时反馈和评论,我觉得在一个月内将他们的技能提高了两倍。”

凯蒂·韦尔奇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首席营销官,她认为,为网红实习可能是“开始职业生涯的好地方”,特别是如果想从事营销或公关工作的话。但她也建议谨慎行事。“我想对实习生说的是,‘你是否得到了公平的报酬和待遇?’”

41岁的乔恩·雷廷格管理着几个YouTube科技频道。他表示,希望为实习生提供有用的指导,比如如何应对网络暴力。24岁的萨拉·纳奎以前在一家文具和生活用品公司做实习生,现在已与该公司签订了合同。她在谈到公司老板时说:“她支持我的创作,我以前从未得到过这种成年人的支持。”(作者珍妮弗·米勒,陈俊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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