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华学者污蔑新疆存在“强制绝育”,新疆学者发报告:数据不实、观点荒谬

【环球时报-环球网报道 记者 范凌志 刘欣】针对德国反华学者郑国恩( Adrian Zenz)此前引用来源不明的数据,拼凑所谓“研究报告”称“新疆自然人口增长急剧下降”,污蔑新疆存在“强制绝育”问题,7日,新疆发展研究中心发布《新疆地区人口变动情况分析报告》。报告作者、新疆发展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李晓霞对《环球时报》表示,在看到郑国恩所谓“报告”后,她发现其中的不实数据和错误,且深感观点荒谬、影响恶劣,因此以报告形式梳理新疆地区人口变动状况,阐明新疆地区人口变动趋势的合理性,“这些转变不只是单纯人口数量增减问题,而是涉及人的素质全面提升的问题,是少数民族群众自愿选择的结果”。

郑国恩这篇名为《绝育、宫内节育器和强制生育控制:中国共产党在新疆压制维吾尔族生育率的运动》的“报告”去年6月由美国詹姆斯顿基金会发布,后被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相关声明中和美联社的报道中引用,指责新疆的人权状况。报告中大肆炒作“新疆人口自然增长率急剧下降”“2018年中国宫内节育器新增例数的80%发生在新疆”“中国政府对育有一孩维吾尔族妇女进行强制节育手术”等不实信息。

李晓霞自上世纪90年代初就开始关注新疆的人口问题,她告诉《环球时报》,报告建立在自己多年研究的基础上,其中所引用的一些实证,主要来自于2015年到2017年间数次在南疆的调查。

报告的第一部分列举一系列翔实数据:2010年至2018年,新疆常住人口从2181.58万人上升至2486.76万人,增长13.99%。少数民族人口从1298.59万人上升至1586.08万人,增长22.14%。这其中,维吾尔族人口从1017.15万人上升至1271.84万人,增长25.04%;汉族人口从882.99万人上升至900.68万人,增长2.0%。由此可见,维吾尔族人口的增幅不仅高于全疆人口的增幅,也高于其他少数民族人口的增幅,更明显高于汉族人口的增幅;此外,2010年至2018年,南疆四地州人口从895.10万人增长到1035.5万人,增加140.4万人,增长13.55%,属全疆最快。这些数据无疑戳穿郑国恩所谓“新疆人口自然增长率急剧下降”的谣言。

而郑国恩所言的“2018年中国宫内节育器新增例数的80%发生在新疆”更是毫无事实根据,国家卫健委出版的《中国卫生健康统计年鉴2019》数据显示,2018年新疆新增放置节育器例数为328475例,全国新增例数为3774318例,新疆新增例数仅占全国新增例数的8.7%。显然,真实数据与郑国恩80%的结论相距甚远。

“新中国成立以来,新疆地区人口变化特点可概况为:人口规模增长快,各民族人口数量都有增加,少数民族人口增长主要为自然增长;人口素质有显著提高,人的身体素质、文化素质、就业能力、女性地位等都有明显提高。”李晓霞对《环球时报》总结道。在报告中,她认为新疆少数民族人口特别是维吾尔族人口均保持快速增长的原因,在于长期实行的民汉差别性政策影响以及医疗健康水平提高大幅降低了人口死亡率。此外,受各方面因素影响,喀什、和田等南疆地区执行计划生育政策长期存在推进难、落实难问题,导致该地区人口过快增长。

在谈到计划生育政策“落实难”的问题时,报告指出,此前一些人因生育观念和认知尚未改变,对计划生育政策存在抵触情绪,阻碍计划生育政策实施;一些宗教极端势力蛊惑甚至胁迫群众以“念尼卡”(阿訇对着新人念诵结婚经文)的宗教仪式结婚、以念三个“塔拉克”(源自阿拉伯语,意为“休妻”)的方式离婚,宣扬结婚男女领结婚证是“哈热木”(被禁止的),终止妊娠是“异教徒”,煽动群众抵制计划生育政策,导致早婚重婚现象严重,计划外生育行为不断发生。

新疆人口出生率和自然增长率自2017年开始出现了变化,从2017年的15.88‰、11.40‰分别下降至2018年的10.69‰、6.13‰,2018年新生人口比2017年减少了约12万。郑国恩则将这种变化归因于“种族灭绝”,甚至不惜篡改数字称“2020年,一个维吾尔族地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设定了前所未有的近乎为零的人口增长目标,即每千人中仅新增1.05人”,新疆大学3日的报告指出,根据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卫健委预算报告可以看出,在一级指标“项目完成指标”中,对于二级指标下“质量指标”中的“人口自然增长率”设定的是1.05%,值得注意的是,该文件中用的单位是%。而郑国恩则偷换成了‰,以混淆人口增长计量单位的手法来编造其“研究报告”中的谎言。

李晓霞的报告认为,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在于:首先,计划生育政策得到严格执行,2017年修订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规定,各民族实施统一的计划生育政策(城镇一对夫妻可生育2个孩子,农村一对夫妻可生育3个孩子),并对违反规定多生育子女的依法予以相应处罚。其次,群众婚育观念发生转变,“年轻人主动放弃封闭、落后的择偶观念和婚育观念。早婚早育的观念逐步被摒弃,推迟初婚年龄,把时间和精力更多放在个人发展上,成为越来越多少数民族青年的选择。”最后,宗教极端思想得到有效遏制,“在去极端化的过程中,一些妇女的思想也得到解放,男女平等观念和健康生殖的科学意识大大提高,避免了被极端主义裹挟沦为生育工具的痛苦,纷纷争做身心健康、自信独立、爱国爱家的新时代女性。”

至于郑国恩所言的“强制绝育”, 去年九月新疆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林芳菲副教授发布的《基于新疆各族人民生育意愿的调查研究报告》早有驳斥,事实上,中国的生育技术服务一直实行国家指导和个人自愿相结合的原则,强调公民享有避孕方法的知情选择权(注:《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管理条例》)。包括维吾尔族在内的各民族居民在充分知情且自愿的情况下选择进行节育手术,妇女享有根据自身身体及家庭的情况在孕育一孩后选择节育手术的自主权。

“新疆人口转变与全国相比,虽然具有相对滞后性和结构差异性的特点,但目前已经进入到低死亡率、低出生率、低增长率阶段,这一方面是计划生育政策严格落实效果的显现,另一方面也是近几年经济社会发展促进少数民族相对滞后的人口转变过程开始加速的表现。”李晓霞在采访中对《环球时报》表示,随着新疆经济社会发展,各族群众受教育程度和文化素质大幅提高,晚婚晚育、少生优生将会成为越来越多群众的自愿选择,也将会成为南疆社会的风尚,“这种转变不只是单纯人口数量增减问题,而是涉及人的素质全面提升的问题,是少数民族群众自愿选择的结果。”

她同时指出,郑国恩报告片面引用一些数据和别有用心的个案报道,妄称“新疆自然人口增长急剧下降”,污蔑新疆存在所谓“强制绝育”问题,既不符合科学研究方法和学术规范,也不符合新疆的真实情况,“这种在所谓新疆人口问题上混淆视听、制造假象,根本目的是想利用此向中国发难,诋毁新疆经济社会发展事实,挑拔民族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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