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v0mm article尼泊尔藏民夹缝中求生存/e3pmh22ph/e3pmt8os0本报驻尼泊尔特约记者 佳 良 本报赴尼泊尔特派记者 丁 刚中国与尼泊尔的边界线长达1400多公里,几乎都处在难以严防的高山峻岭上,一些藏民把尼泊尔当成非法出境的主要通道,达赖集团和一些西方势力也把尼泊尔看成向西藏渗透的主要通道。其实大多数在尼藏民日子过得十分艰辛,在异国他乡没有合法身份,既要为生计奔波,又要小心被“藏独”组织扣上“藏奸”的帽子。对于这些藏民的处境,西方人更关心的是如何借机向尼泊尔政府的公正做法施压。今年4月上旬,美国国务院高官来尼泊尔,不见尼外交部官员,却会见了达赖驻尼代表、“藏青会”分会头目。美国这些动作自然引起尼泊尔人的不满,有官员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一些西方国家想利用尼泊尔打西藏牌,同时制约中国在尼泊尔的利益。外逃藏民扎西的曲折人生今年50多岁的扎西住在尼首都加德满都的博达地区已十几年了。1990年,他听信达赖集团宣传,放弃在拉萨市一家国有企业开车的工作,外逃到所谓的“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印度的达兰萨拉。扎西很快发现,达兰萨拉远非他想象的那么美好,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靠摆小摊勉强维持两年之后,扎西偷偷跑回加德满都。在这里,他与外逃藏民结婚、生女。为谋生,扎西本人在一家旅行社帮人打杂,月收入折合人民币约1000元。扎西的老婆在尼中边境采购衣服和日用品,再坐长途汽车前往达兰萨拉贩卖。由于没有证件,她不仅要向尼印边防警察行贿以求过境,而且时常会被没收商品。幸运时她跑一趟可以挣1000多元钱人民币。近几年,扎西在国内的亲友多次劝他回国,他也听说自己当年的同事现在月收入四五千元,政府不但分配住房,子女教育也免费。愧对家人的扎西想办法把老婆孩子送回了拉萨。扎西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女儿已在拉萨一家酒店工作,由于能说英语,还受到重用。说到这些,扎西黑红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由于在尼泊尔的藏民一直处于流动中,因此人数很难统计。据尼泊尔1990年的人口普查,在尼藏民多达2万人。20多年过去了,按照达赖集团在尼设立的办事处的说法,在尼藏民仍有2万多人。目前在尼泊尔居住的藏民大体上有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在中国解放初期陆续逃走的一些上层贵族,他们大多已加入尼泊尔籍,生活比较稳定。第二部分是当年跟着达赖出逃的,这些人没有去印度或去了印度又返回,后来留在尼泊尔,他们没有政治权利,只能做些小生意。他们的第二代、第三代也是这样,其中有条件的去了其他国家。第三部分人是后来通过各种途径出来的,主要是出于宗教目的,就是想到印度去见见达赖,相当多的人留在尼泊尔,无法入籍,没有身份。 扎西一家的故事是大部分在尼藏民生活的缩影。他说,虽然达赖集团多年来鼓吹保护藏传佛教和藏文,但实际上,在尼泊尔和印度的第二代藏民为谋生,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藏语,尼泊尔语、印地语已经成为他们的生活语言。大多数第二代藏民没有机会进入当地大学就读,所以只能从事一些体力劳动或做小生意,在温饱线上挣扎。对他们来说,印度和尼泊尔是永远的异乡。回国、回到西藏是大多数藏民毕生的心愿。“藏独”势力不忘搞小动作加德满都市郊的“博达大佛塔”有约1500年的历史,外国游客络绎不绝。这里也是在尼藏民最集中的区域之一,达赖集团在这里特地成立“居委会”。不过该居委会并不向藏民提供任何经济支持和就业咨询,它的主要职责是传播“流亡政府”的声音,鼓动在尼藏民从事反华“藏独”活动。“藏青会”等“藏独”组织也在这里设立分部。每年的敏感日期,这些组织都会提前上街设点,要求藏民捐款支持“自由西藏运动”,有时还要求藏民每家必须出一人上街游行,否则就会被贴大字报批为“藏奸”。“居委会”旁边的公告栏上,不时会贴出“藏奸”名单,甚至有些人的“叛国言行”也会被登出来。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前,“藏独”组织鼓动少数藏民袭击一些与政府关系不错的爱国藏民,被袭击的藏民被迫集中居住,并斥巨资聘请专业保安。接近在尼藏民的一名尼泊尔人士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由于在尼泊尔待的时间长了,有些藏民对西藏的归属感在减弱,同样,有些人也慢慢地改变了对达赖那一套政治理念的看法。还有一些人开始赞同中国政府的政策,并且有了自己的组织,比如旅尼藏胞侨团福利同心会。同心会成员包括数十家藏民,他们多是因为反对达赖喇嘛的“藏独”政策而被排挤,近年来有些人还受到过“藏独”分子的袭击。这些人大多住在博达地区,以做小生意为生。据介绍,他们中不少人近年来曾回国了解家乡的变化。一名尼泊尔政府下属的寺庙管理委员会负责人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仅在加德满都谷地就有近百家藏传佛教寺庙,其中大部分被达赖集团控制。他抱怨说,大部分对藏传佛教的资金支持都没有经过尼政府同意,很多通过灰色渠道进入,既没有交税,也没有造福尼泊尔民众。据了解,美欧信徒及达赖集团的支持者是加德满都寺庙的主要赞助人。巨额捐款的结果是少数僧侣生活奢华。记者的不少尼泊尔朋友对一些在尼藏民僧侣开豪华越野车、戴名表、出入高级酒店的奢侈生活深为不满。在尼活动的西方非政府组织很多,但他们通常只支持“自由西藏运动”,对于普通藏民的困苦生活,并没有多少西方人关心。在加德满都,从外表上无法分辨出在尼藏民与普通尼泊尔人。一些藏民租住在破旧的民房中,经受停电、停水的困扰。在尼藏民有的做些卖日杂用品或旅游纪念品的小生意,有的当导游、在饭馆做跑堂或在地毯厂里做工人等。据一些藏民讲,由于没有身份证件,在尼藏民通常无法自己买房、买汽车等,也无法以自己的名义注册公司。不过,除非从事“藏独”活动,尼政府通常不会干涉藏民的日常生活,在尼藏民可以自由迁徙或更换工作。达赖集团在尼设有数家小学和中学,但有条件的藏民家庭还是会设法让孩子上尼泊尔或印度的私立学校。据尼泊尔《坎蒂普尔日报》报道,有些藏民通过私下贿赂可以买到尼泊尔身份证,大约要花5000到1万尼泊尔卢比(约合500到1000元人民币)。还有一些藏民通过“人蛇”的安排去欧美国家,那就要花更多的钱,冒的风险也更大。西方不断向尼政府施压一些西方国家近年来不断对在尼藏民施加影响。目前美国驻尼泊尔使馆,包括工作人员在内共有200多人,还有几千当地人在为美国使馆工作。英国半官方机构———国际开发署在尼有60多人。西方国家每次有议员和高官来这里,大都要见在尼的“藏独”头目。西方对尼泊尔的压力,目前主要集中在要求尼政府给予藏民“难民身份”,去年以来,美在“难民问题”上频繁对尼施压,要求尼泊尔政府给藏民在尼生存空间,允许他们进行和平游行示威。印度也帮着美国说话,尼政府因此面临很大压力。去年3月,就在一些流亡藏民有可能闹事的时候,美国国务院派官员来尼。当时尼政府抓捕了一些示威者,美国官员当即向尼政府表示强烈不满。最近,美国参议员杰米斯·瑞纳尔蒂也非常蛮横地要求尼泊尔政府尊重在尼藏民的人权,并且威胁说如果尼政府不按美国的要求去做,将要求华盛顿停止对尼援助。美国《新共和》杂志最近还发表题为“中国‘炫耀局部肌肉’以威吓西藏的新一轮出击”的文章说,“尼泊尔面对两个拥有核武的国家,势必只有采取左右逢源的策略,但在藏民偷渡问题上,尼泊尔一再受制于中国”。今年4月上旬,美国国务院助理国务卿谢尔曼访问尼泊尔。尼政府高层和媒体对此寄予厚望,因为这是近20年前时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鲍威尔将军访问尼泊尔后,访尼的最高级别的美国政府官员。按照“惯例”,美国高官访尼通常会带来数目不小的经济援助,签订一些合作项目,但谢尔曼此访并没有带来任何“实质”经援,没有谈及两国外交关系。谢尔曼在会见尼泊尔总理时,绝大部分时间在谈西藏问题,尤其是在尼藏民问题。有意思的是,这名美国政府高官没有会见尼外交部长,却抽空会见了达赖驻尼代表、“藏青会”分会头目及数名藏民定居点负责人。尼泊尔坚决不给外逃藏民“难民身份”大部分尼泊尔媒体在谢尔曼走后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因为他们觉得“无语”。尼政府一名部长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谢尔曼并非为“美尼友谊”而来,而是为利用尼泊尔打西藏牌,制约中国在尼利益。这名尼泊尔高官称,尼泊尔作为南亚小国、穷国,多年来尽己所能,为在尼藏民提供多个定居点,在尼藏民可以正常上学、生活、做生意;但尼法律规定,任何在尼外国人都不得从事政治活动,尤其不得从事反对任何第三国的活动,包括示威、游行等。更重要的是,按相关国家的共识,尼政府自1990年以来不再承认外逃至尼泊尔的藏民是“难民”,而称其为“过境者”,因为这些人主要是由于宗教等理由来尼并希望转往印度的,并不是像西方所说的“由于中国政府镇压”而外逃的。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尼泊尔官员也告诉记者,严格地讲,外逃藏民不符合难民身份,“他们从中国出走并非被迫,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非法偷渡”。近年来一些藏民居住点的流亡藏民还试图进行选举,以产生自己的领导人,但这在尼泊尔是非法的,因此尼泊尔会派出防暴警察阻止他们投票,并没收票箱。一些“藏独”组织的胡作非为越来越遭到尼泊尔当地民众的反对。博达地区的达芒族人就数次组织过志愿者对“藏独”破坏活动进行还击。愤怒的达芒人指责“藏独”组织把博达这一宗教圣地变成“藏独”窝点,冲击了当地旅游业,破坏了博达甚至尼泊尔人的形象。近几年来,尼泊尔警察在敏感时间对博达等地重点布防,有时还提前控制“藏独”头领,极大地打击了“藏独”活动。版权作品,未经《环球时报》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1334621164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乌元春环球时报133462116400011["9CaKrnJk2Bg","9CaKrnJk5uE","9CaKrnJk5yV","9CaKrnJk5QX","9CaKrnJk7Hz","9CaKrnJk9Wi","9CaKrnJk9X8","9CaKrnJka2n","9CaKrnJka35","9CaKrnJkadK"]//himg2.huanqiucdn.cn/attachment2010/120417/4a6de973e5.jpg{"email":"wuyuanchun@huanqiu.com","name":"乌元春"}
本报驻尼泊尔特约记者 佳 良 本报赴尼泊尔特派记者 丁 刚中国与尼泊尔的边界线长达1400多公里,几乎都处在难以严防的高山峻岭上,一些藏民把尼泊尔当成非法出境的主要通道,达赖集团和一些西方势力也把尼泊尔看成向西藏渗透的主要通道。其实大多数在尼藏民日子过得十分艰辛,在异国他乡没有合法身份,既要为生计奔波,又要小心被“藏独”组织扣上“藏奸”的帽子。对于这些藏民的处境,西方人更关心的是如何借机向尼泊尔政府的公正做法施压。今年4月上旬,美国国务院高官来尼泊尔,不见尼外交部官员,却会见了达赖驻尼代表、“藏青会”分会头目。美国这些动作自然引起尼泊尔人的不满,有官员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一些西方国家想利用尼泊尔打西藏牌,同时制约中国在尼泊尔的利益。外逃藏民扎西的曲折人生今年50多岁的扎西住在尼首都加德满都的博达地区已十几年了。1990年,他听信达赖集团宣传,放弃在拉萨市一家国有企业开车的工作,外逃到所谓的“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印度的达兰萨拉。扎西很快发现,达兰萨拉远非他想象的那么美好,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靠摆小摊勉强维持两年之后,扎西偷偷跑回加德满都。在这里,他与外逃藏民结婚、生女。为谋生,扎西本人在一家旅行社帮人打杂,月收入折合人民币约1000元。扎西的老婆在尼中边境采购衣服和日用品,再坐长途汽车前往达兰萨拉贩卖。由于没有证件,她不仅要向尼印边防警察行贿以求过境,而且时常会被没收商品。幸运时她跑一趟可以挣1000多元钱人民币。近几年,扎西在国内的亲友多次劝他回国,他也听说自己当年的同事现在月收入四五千元,政府不但分配住房,子女教育也免费。愧对家人的扎西想办法把老婆孩子送回了拉萨。扎西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女儿已在拉萨一家酒店工作,由于能说英语,还受到重用。说到这些,扎西黑红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由于在尼泊尔的藏民一直处于流动中,因此人数很难统计。据尼泊尔1990年的人口普查,在尼藏民多达2万人。20多年过去了,按照达赖集团在尼设立的办事处的说法,在尼藏民仍有2万多人。目前在尼泊尔居住的藏民大体上有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在中国解放初期陆续逃走的一些上层贵族,他们大多已加入尼泊尔籍,生活比较稳定。第二部分是当年跟着达赖出逃的,这些人没有去印度或去了印度又返回,后来留在尼泊尔,他们没有政治权利,只能做些小生意。他们的第二代、第三代也是这样,其中有条件的去了其他国家。第三部分人是后来通过各种途径出来的,主要是出于宗教目的,就是想到印度去见见达赖,相当多的人留在尼泊尔,无法入籍,没有身份。 扎西一家的故事是大部分在尼藏民生活的缩影。他说,虽然达赖集团多年来鼓吹保护藏传佛教和藏文,但实际上,在尼泊尔和印度的第二代藏民为谋生,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藏语,尼泊尔语、印地语已经成为他们的生活语言。大多数第二代藏民没有机会进入当地大学就读,所以只能从事一些体力劳动或做小生意,在温饱线上挣扎。对他们来说,印度和尼泊尔是永远的异乡。回国、回到西藏是大多数藏民毕生的心愿。“藏独”势力不忘搞小动作加德满都市郊的“博达大佛塔”有约1500年的历史,外国游客络绎不绝。这里也是在尼藏民最集中的区域之一,达赖集团在这里特地成立“居委会”。不过该居委会并不向藏民提供任何经济支持和就业咨询,它的主要职责是传播“流亡政府”的声音,鼓动在尼藏民从事反华“藏独”活动。“藏青会”等“藏独”组织也在这里设立分部。每年的敏感日期,这些组织都会提前上街设点,要求藏民捐款支持“自由西藏运动”,有时还要求藏民每家必须出一人上街游行,否则就会被贴大字报批为“藏奸”。“居委会”旁边的公告栏上,不时会贴出“藏奸”名单,甚至有些人的“叛国言行”也会被登出来。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前,“藏独”组织鼓动少数藏民袭击一些与政府关系不错的爱国藏民,被袭击的藏民被迫集中居住,并斥巨资聘请专业保安。接近在尼藏民的一名尼泊尔人士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由于在尼泊尔待的时间长了,有些藏民对西藏的归属感在减弱,同样,有些人也慢慢地改变了对达赖那一套政治理念的看法。还有一些人开始赞同中国政府的政策,并且有了自己的组织,比如旅尼藏胞侨团福利同心会。同心会成员包括数十家藏民,他们多是因为反对达赖喇嘛的“藏独”政策而被排挤,近年来有些人还受到过“藏独”分子的袭击。这些人大多住在博达地区,以做小生意为生。据介绍,他们中不少人近年来曾回国了解家乡的变化。一名尼泊尔政府下属的寺庙管理委员会负责人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仅在加德满都谷地就有近百家藏传佛教寺庙,其中大部分被达赖集团控制。他抱怨说,大部分对藏传佛教的资金支持都没有经过尼政府同意,很多通过灰色渠道进入,既没有交税,也没有造福尼泊尔民众。据了解,美欧信徒及达赖集团的支持者是加德满都寺庙的主要赞助人。巨额捐款的结果是少数僧侣生活奢华。记者的不少尼泊尔朋友对一些在尼藏民僧侣开豪华越野车、戴名表、出入高级酒店的奢侈生活深为不满。在尼活动的西方非政府组织很多,但他们通常只支持“自由西藏运动”,对于普通藏民的困苦生活,并没有多少西方人关心。在加德满都,从外表上无法分辨出在尼藏民与普通尼泊尔人。一些藏民租住在破旧的民房中,经受停电、停水的困扰。在尼藏民有的做些卖日杂用品或旅游纪念品的小生意,有的当导游、在饭馆做跑堂或在地毯厂里做工人等。据一些藏民讲,由于没有身份证件,在尼藏民通常无法自己买房、买汽车等,也无法以自己的名义注册公司。不过,除非从事“藏独”活动,尼政府通常不会干涉藏民的日常生活,在尼藏民可以自由迁徙或更换工作。达赖集团在尼设有数家小学和中学,但有条件的藏民家庭还是会设法让孩子上尼泊尔或印度的私立学校。据尼泊尔《坎蒂普尔日报》报道,有些藏民通过私下贿赂可以买到尼泊尔身份证,大约要花5000到1万尼泊尔卢比(约合500到1000元人民币)。还有一些藏民通过“人蛇”的安排去欧美国家,那就要花更多的钱,冒的风险也更大。西方不断向尼政府施压一些西方国家近年来不断对在尼藏民施加影响。目前美国驻尼泊尔使馆,包括工作人员在内共有200多人,还有几千当地人在为美国使馆工作。英国半官方机构———国际开发署在尼有60多人。西方国家每次有议员和高官来这里,大都要见在尼的“藏独”头目。西方对尼泊尔的压力,目前主要集中在要求尼政府给予藏民“难民身份”,去年以来,美在“难民问题”上频繁对尼施压,要求尼泊尔政府给藏民在尼生存空间,允许他们进行和平游行示威。印度也帮着美国说话,尼政府因此面临很大压力。去年3月,就在一些流亡藏民有可能闹事的时候,美国国务院派官员来尼。当时尼政府抓捕了一些示威者,美国官员当即向尼政府表示强烈不满。最近,美国参议员杰米斯·瑞纳尔蒂也非常蛮横地要求尼泊尔政府尊重在尼藏民的人权,并且威胁说如果尼政府不按美国的要求去做,将要求华盛顿停止对尼援助。美国《新共和》杂志最近还发表题为“中国‘炫耀局部肌肉’以威吓西藏的新一轮出击”的文章说,“尼泊尔面对两个拥有核武的国家,势必只有采取左右逢源的策略,但在藏民偷渡问题上,尼泊尔一再受制于中国”。今年4月上旬,美国国务院助理国务卿谢尔曼访问尼泊尔。尼政府高层和媒体对此寄予厚望,因为这是近20年前时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鲍威尔将军访问尼泊尔后,访尼的最高级别的美国政府官员。按照“惯例”,美国高官访尼通常会带来数目不小的经济援助,签订一些合作项目,但谢尔曼此访并没有带来任何“实质”经援,没有谈及两国外交关系。谢尔曼在会见尼泊尔总理时,绝大部分时间在谈西藏问题,尤其是在尼藏民问题。有意思的是,这名美国政府高官没有会见尼外交部长,却抽空会见了达赖驻尼代表、“藏青会”分会头目及数名藏民定居点负责人。尼泊尔坚决不给外逃藏民“难民身份”大部分尼泊尔媒体在谢尔曼走后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因为他们觉得“无语”。尼政府一名部长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谢尔曼并非为“美尼友谊”而来,而是为利用尼泊尔打西藏牌,制约中国在尼利益。这名尼泊尔高官称,尼泊尔作为南亚小国、穷国,多年来尽己所能,为在尼藏民提供多个定居点,在尼藏民可以正常上学、生活、做生意;但尼法律规定,任何在尼外国人都不得从事政治活动,尤其不得从事反对任何第三国的活动,包括示威、游行等。更重要的是,按相关国家的共识,尼政府自1990年以来不再承认外逃至尼泊尔的藏民是“难民”,而称其为“过境者”,因为这些人主要是由于宗教等理由来尼并希望转往印度的,并不是像西方所说的“由于中国政府镇压”而外逃的。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尼泊尔官员也告诉记者,严格地讲,外逃藏民不符合难民身份,“他们从中国出走并非被迫,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非法偷渡”。近年来一些藏民居住点的流亡藏民还试图进行选举,以产生自己的领导人,但这在尼泊尔是非法的,因此尼泊尔会派出防暴警察阻止他们投票,并没收票箱。一些“藏独”组织的胡作非为越来越遭到尼泊尔当地民众的反对。博达地区的达芒族人就数次组织过志愿者对“藏独”破坏活动进行还击。愤怒的达芒人指责“藏独”组织把博达这一宗教圣地变成“藏独”窝点,冲击了当地旅游业,破坏了博达甚至尼泊尔人的形象。近几年来,尼泊尔警察在敏感时间对博达等地重点布防,有时还提前控制“藏独”头领,极大地打击了“藏独”活动。版权作品,未经《环球时报》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