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oQIR作者:张晓芳article环球时报战地记者亲历:埃塞俄比亚,非洲的万花筒/e3pmh22ph/e3pmt8os0辉煌历史非洲独一无二经济贫困民风纯朴热情本报赴埃塞俄比亚特派记者 石华 谷棣(环球时报2007年8月2日见报)“龙椅”——在埃塞俄比亚国家博物馆,这件皇家用品格外引人注目。《环球时报》记者发现,其文字说明是这样写的:“(该藏品)在二战期间被意大利法西斯分子从埃塞俄比亚掠走,1972年被收回。”简单有力的文字及其背后的故事破解了记者心中的一个谜团。很多人都知道,非洲联盟一直将总部设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这似乎与常理相悖,因为埃塞俄比亚是当今世界最贫穷的国家之一,在其首都街头,记者看到了不少青壮年男子或乞讨或给人擦皮鞋。而非盟选择埃塞俄比亚,是因为该国是非洲大陆唯一武力击败过西方殖民者的国家,它曾两次赶走意大利军队。走进埃塞俄比亚,你会发现,光荣与梦想、历史与现实在这里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它丰富多彩,如同非洲的“万花筒”。埃塞俄比亚的关键词是“咖啡”到了埃塞俄比亚,记者一直想找个关键词,后来发现“咖啡”似乎是切题之选。沃克莱希是埃塞国防部的一名播音员,她自豪地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埃塞是咖啡的原产地,咖啡的名字就来自于埃塞盛产咖啡的咖法地区。在亚的斯亚贝巴街头,记者看到了很多咖啡屋,进去一瞧,里面坐满了人,绝大多数人就是一杯咖啡。当地政府机构将每天上午10点设为专门的“咖啡时间”,让公务员们歇一歇,喝杯咖啡。记者包租的越野车司机则总是饭后要一杯咖啡,慢慢地品味一下。喝咖啡讲究平和、安逸的气氛,而这种气氛在当地十分明显。埃塞文化和旅游部公共关系部主任所罗门博士对记者说,埃塞俄比亚虽然有80多个民族,有很多种宗教,但他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没有像非洲很多国家,出现种族或宗教引发的冲突。在采访过程中,记者发现当地的教堂比清真寺多。在可以鸟瞰亚的斯亚贝巴全城的恩托托山山顶有一座教堂,信徒们热情地邀请记者脱了鞋走进去,看他们的祷告仪式。在一家餐馆,漂亮的埃塞女服务员听说记者要去比较危险的索马里,认真地说:“我会去教堂为你们祈求平安。”说起在这方面的感受,中国志愿者服务团团长盖宾杰告诉记者,他在能力建设部信息署工作,这个部门中有奥罗莫族人、阿姆哈拉族人,但领导却是人口占少数的提格雷族人,大家在一起很融洽。单位里也有穆斯林,到了时间就会在屋子里铺上毯子做礼拜,信奉埃正教的同事不会去打扰他们,而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香浓的咖啡似乎也是美妙和温暖的代名词。埃塞是世界知名的美女之国,这里的女孩子大都身材窈窕,面容姣好,又开朗又温柔。好几位埃塞的小伙子都说,当地近几年出了好几个世界选美小姐,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她们,她们的笑脸代表了埃塞人民的美丽与乐观。埃塞的姑娘不仅漂亮,而且广泛地参与到社会生活中来,在十字路口经常可以看到女交警在指挥过往车辆,在加油站有女工熟练地给车辆加油,并认真地核对车牌号、开发票。埃塞男子也是性情温和,见面时先相互握右手,然后两个人的右肩膀再去相互碰一下,以示亲密和友好。记者在亚的斯亚贝巴街头经常会看到,只是好朋友的青年男女偶然碰到,也会拉着手说上好几分钟的话,没有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感觉。这种暖意同样会传递给在埃塞俄比亚的外国人。刘薇是中国青年志愿者赴埃塞俄比亚服务团中的一员,她在联邦事务部负责计算机、网络维护和所有职工的计算机培训工作。来到埃塞俄比亚快10个月了,让她最感动的一件事是,刚来不久,她在办公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悠扬的中国民谣——《草原夜色多美好》。原来是细心的埃塞俄比亚同事特意找来中国乐曲,让来自遥远中国的志愿者排解乡愁。据说,咖啡是被埃塞俄比亚的一个牧羊人偶然发现的。这种植物要求土壤疏松、肥沃、土层深厚,喜欢温凉、湿润的环境。而埃塞俄比亚的地理特性恰恰满足了这种环境要求,并造就了埃塞俄比亚的民族特性。埃塞地处东非高原,是“被太阳晒黑的人居住的土地”,东非大裂谷从东北到西南,斜贯全境,谷底留下大片的草场和串串湖泊。它平均海拔在2500米到3000米,被人称为“非洲屋脊”;因为水资源丰富,是青尼罗河发源地,它又有“东非水塔”之称。考古发现的380万年前的南猿遗骨化石“露茜”,证明这里曾是人类的发源地。贫困是抹不去的底色同很多非洲国家一样,埃塞俄比亚也面临着发展中的诸多问题。目前,整个亚的斯亚贝巴的现代化建筑还不多,但街道上到处可见大幅的广告牌,推销的基本都是生活消费品。在亚的斯亚贝巴,出租车几乎是清一色的俄罗斯拉达轿车,车龄很长,车况也不好。车上还没有计价器,乘客无法按走路的里程来付账。记者打的,发现好几辆都是1987年产的,已经老掉牙了却仍在坚持服役,上车前要先和司机讨价还价。出租车司机说他们的收入不高,老板一个月只给300比尔(1元人民币约合1.2元埃塞比尔),但他们一个月却要上缴4500比尔的“份钱”。埃塞的物价与苏丹相比,算是便宜不少,但超市里鸡蛋也要合1.5元人民币一个,这对于收入不高的埃塞人来说就显得贵了不少。在外面吃饭时,如果记者在盘子里剩下食物,埃塞服务员会问,是不好吃吗?从中可以看出埃塞人对粮食的珍惜。在广袤的东非大草原上,公路两边的房子绝大多数都是茅草搭起来的,圆锥形的房顶盖在圆柱形的墙上。记者在路边的一户人家里看到,草屋里什么也没有,是真正的家徒四壁。主人有5个孩子,其中一个男孩正在读高中,他告诉记者他的理想就是明年能考上大学,学习法律,将来做一名律师。埃塞俄比亚的失业率比较高,政府公布的失业率是46%。记者感受比较深的是街上有很多乞丐,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不少是残疾人。在埃塞,人们普遍信教,他们并不认为行乞有什么不好。在街上,很多人都会开口向记者要钱,或是为上学要钱,或是为出国要钱,或是为买汉语词典要钱,或是为照相要钱。在乡镇公路两边,只要记者一停车,就会围上一群孩子,笑嘻嘻地伸手要钱,嘴里不停地喊着:“钱,给我一个比尔”。这个城市让人印象深刻的另一个现象是街上擦皮鞋的人特别多,虽然有一部分是青少年,但也有很多的青壮年,在亚的斯亚贝巴的许多条街道边,这些人排成长长的一排,显得非常醒目。擦一次皮鞋一个比尔。一个人一天能挣10个比尔就算是比较幸运的了。据统计,埃塞俄比亚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120美元左右,7700万人口中,将近一半的人每天生活费在1美元以下,同样比例的人口每天得到的粮食不足1斤,每年大约有500万人需要粮食救济。在埃塞新闻部,记者拿着亚的斯亚贝巴地图,请办公室工作人员指出新闻部所在的位置,想不到3个人争论了5分钟,才把准确的位置告诉我们。在新闻部,我们发现不少办公室的电话上有一个小锁,锁住了键盘,谁要打电话还要先拿钥匙开;在文化和旅游部,楼道里的公用厕所也上着锁,要找负责的人要了钥匙才能用。有的道路,埃塞的市政一年也修不好,到了雨季更让人通行不便。埃塞人也正在努力改变一些办事拖沓、效率不高的习惯。据刘薇讲,她的上司曾去过中国,工作非常努力,经常周末来单位加班,这在埃塞还不多见,这让人看到了埃塞知识分子建设国家的潜力和热情。中国人默默耕耘在亚的斯亚贝巴,一个20岁出头的出租车司机对记者说,中国人真是太勤劳了。在埃塞,有很多中国人在帮助他们修路盖楼,在很多工地上施工昼夜不停。很多当地青年还问记者,“中国功夫”明年是不是奥运会的正式比赛项目。有的说着说着,还来上两招。埃塞文化和旅游部公共关系部主任所罗门博士给我们出示了一份统计数字。1997年之前,前往埃塞的中国人没有统计数字。1997年中国前往埃塞旅游的人数为1178人。到2005年,中国来到埃塞的旅游人数第一次超过日本,成为亚洲来人最多的国家,达到7000多人。提起中国人在埃塞的情况,中国驻埃塞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刘运表说,目前在埃塞大约有5000多名中国人,既有国有公司在这里落实国家对埃塞的援建项目,也有不少民营企业在这里投资建厂。刘参赞说,他接触过的一些美国和日本的朋友,说自己的国家也为埃塞投入了很多援助,但不理解为什么中国在埃塞有“那么好的人缘”。他解释说,中国企业在非洲做的是“儒商”,中国人很重感情,既给当地带来了就业机会,也带来了先进的管理经验。他举了个例子,一家在埃塞投资建材的中国企业,除了付当地员工基本工资外,还采用计件工资的方法,每推一车土,拉一车砖都会明确记录下来,这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钱挣得多,埃塞人都愿意到这家工厂来干活。在英文日报《埃塞俄比亚先驱报》上,记者看到很多专栏文章在呼吁政府学习中国、韩国的发展经验,让埃塞跟上世界的变化和发展。(环球时报2007年8月2日见报)责任编辑:张晓芳128660544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佚名环球网128660544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辉煌历史非洲独一无二经济贫困民风纯朴热情本报赴埃塞俄比亚特派记者 石华 谷棣(环球时报2007年8月2日见报)“龙椅”——在埃塞俄比亚国家博物馆,这件皇家用品格外引人注目。《环球时报》记者发现,其文字说明是这样写的:“(该藏品)在二战期间被意大利法西斯分子从埃塞俄比亚掠走,1972年被收回。”简单有力的文字及其背后的故事破解了记者心中的一个谜团。很多人都知道,非洲联盟一直将总部设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这似乎与常理相悖,因为埃塞俄比亚是当今世界最贫穷的国家之一,在其首都街头,记者看到了不少青壮年男子或乞讨或给人擦皮鞋。而非盟选择埃塞俄比亚,是因为该国是非洲大陆唯一武力击败过西方殖民者的国家,它曾两次赶走意大利军队。走进埃塞俄比亚,你会发现,光荣与梦想、历史与现实在这里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它丰富多彩,如同非洲的“万花筒”。埃塞俄比亚的关键词是“咖啡”到了埃塞俄比亚,记者一直想找个关键词,后来发现“咖啡”似乎是切题之选。沃克莱希是埃塞国防部的一名播音员,她自豪地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埃塞是咖啡的原产地,咖啡的名字就来自于埃塞盛产咖啡的咖法地区。在亚的斯亚贝巴街头,记者看到了很多咖啡屋,进去一瞧,里面坐满了人,绝大多数人就是一杯咖啡。当地政府机构将每天上午10点设为专门的“咖啡时间”,让公务员们歇一歇,喝杯咖啡。记者包租的越野车司机则总是饭后要一杯咖啡,慢慢地品味一下。喝咖啡讲究平和、安逸的气氛,而这种气氛在当地十分明显。埃塞文化和旅游部公共关系部主任所罗门博士对记者说,埃塞俄比亚虽然有80多个民族,有很多种宗教,但他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没有像非洲很多国家,出现种族或宗教引发的冲突。在采访过程中,记者发现当地的教堂比清真寺多。在可以鸟瞰亚的斯亚贝巴全城的恩托托山山顶有一座教堂,信徒们热情地邀请记者脱了鞋走进去,看他们的祷告仪式。在一家餐馆,漂亮的埃塞女服务员听说记者要去比较危险的索马里,认真地说:“我会去教堂为你们祈求平安。”说起在这方面的感受,中国志愿者服务团团长盖宾杰告诉记者,他在能力建设部信息署工作,这个部门中有奥罗莫族人、阿姆哈拉族人,但领导却是人口占少数的提格雷族人,大家在一起很融洽。单位里也有穆斯林,到了时间就会在屋子里铺上毯子做礼拜,信奉埃正教的同事不会去打扰他们,而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香浓的咖啡似乎也是美妙和温暖的代名词。埃塞是世界知名的美女之国,这里的女孩子大都身材窈窕,面容姣好,又开朗又温柔。好几位埃塞的小伙子都说,当地近几年出了好几个世界选美小姐,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她们,她们的笑脸代表了埃塞人民的美丽与乐观。埃塞的姑娘不仅漂亮,而且广泛地参与到社会生活中来,在十字路口经常可以看到女交警在指挥过往车辆,在加油站有女工熟练地给车辆加油,并认真地核对车牌号、开发票。埃塞男子也是性情温和,见面时先相互握右手,然后两个人的右肩膀再去相互碰一下,以示亲密和友好。记者在亚的斯亚贝巴街头经常会看到,只是好朋友的青年男女偶然碰到,也会拉着手说上好几分钟的话,没有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感觉。这种暖意同样会传递给在埃塞俄比亚的外国人。刘薇是中国青年志愿者赴埃塞俄比亚服务团中的一员,她在联邦事务部负责计算机、网络维护和所有职工的计算机培训工作。来到埃塞俄比亚快10个月了,让她最感动的一件事是,刚来不久,她在办公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悠扬的中国民谣——《草原夜色多美好》。原来是细心的埃塞俄比亚同事特意找来中国乐曲,让来自遥远中国的志愿者排解乡愁。据说,咖啡是被埃塞俄比亚的一个牧羊人偶然发现的。这种植物要求土壤疏松、肥沃、土层深厚,喜欢温凉、湿润的环境。而埃塞俄比亚的地理特性恰恰满足了这种环境要求,并造就了埃塞俄比亚的民族特性。埃塞地处东非高原,是“被太阳晒黑的人居住的土地”,东非大裂谷从东北到西南,斜贯全境,谷底留下大片的草场和串串湖泊。它平均海拔在2500米到3000米,被人称为“非洲屋脊”;因为水资源丰富,是青尼罗河发源地,它又有“东非水塔”之称。考古发现的380万年前的南猿遗骨化石“露茜”,证明这里曾是人类的发源地。贫困是抹不去的底色同很多非洲国家一样,埃塞俄比亚也面临着发展中的诸多问题。目前,整个亚的斯亚贝巴的现代化建筑还不多,但街道上到处可见大幅的广告牌,推销的基本都是生活消费品。在亚的斯亚贝巴,出租车几乎是清一色的俄罗斯拉达轿车,车龄很长,车况也不好。车上还没有计价器,乘客无法按走路的里程来付账。记者打的,发现好几辆都是1987年产的,已经老掉牙了却仍在坚持服役,上车前要先和司机讨价还价。出租车司机说他们的收入不高,老板一个月只给300比尔(1元人民币约合1.2元埃塞比尔),但他们一个月却要上缴4500比尔的“份钱”。埃塞的物价与苏丹相比,算是便宜不少,但超市里鸡蛋也要合1.5元人民币一个,这对于收入不高的埃塞人来说就显得贵了不少。在外面吃饭时,如果记者在盘子里剩下食物,埃塞服务员会问,是不好吃吗?从中可以看出埃塞人对粮食的珍惜。在广袤的东非大草原上,公路两边的房子绝大多数都是茅草搭起来的,圆锥形的房顶盖在圆柱形的墙上。记者在路边的一户人家里看到,草屋里什么也没有,是真正的家徒四壁。主人有5个孩子,其中一个男孩正在读高中,他告诉记者他的理想就是明年能考上大学,学习法律,将来做一名律师。埃塞俄比亚的失业率比较高,政府公布的失业率是46%。记者感受比较深的是街上有很多乞丐,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不少是残疾人。在埃塞,人们普遍信教,他们并不认为行乞有什么不好。在街上,很多人都会开口向记者要钱,或是为上学要钱,或是为出国要钱,或是为买汉语词典要钱,或是为照相要钱。在乡镇公路两边,只要记者一停车,就会围上一群孩子,笑嘻嘻地伸手要钱,嘴里不停地喊着:“钱,给我一个比尔”。这个城市让人印象深刻的另一个现象是街上擦皮鞋的人特别多,虽然有一部分是青少年,但也有很多的青壮年,在亚的斯亚贝巴的许多条街道边,这些人排成长长的一排,显得非常醒目。擦一次皮鞋一个比尔。一个人一天能挣10个比尔就算是比较幸运的了。据统计,埃塞俄比亚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120美元左右,7700万人口中,将近一半的人每天生活费在1美元以下,同样比例的人口每天得到的粮食不足1斤,每年大约有500万人需要粮食救济。在埃塞新闻部,记者拿着亚的斯亚贝巴地图,请办公室工作人员指出新闻部所在的位置,想不到3个人争论了5分钟,才把准确的位置告诉我们。在新闻部,我们发现不少办公室的电话上有一个小锁,锁住了键盘,谁要打电话还要先拿钥匙开;在文化和旅游部,楼道里的公用厕所也上着锁,要找负责的人要了钥匙才能用。有的道路,埃塞的市政一年也修不好,到了雨季更让人通行不便。埃塞人也正在努力改变一些办事拖沓、效率不高的习惯。据刘薇讲,她的上司曾去过中国,工作非常努力,经常周末来单位加班,这在埃塞还不多见,这让人看到了埃塞知识分子建设国家的潜力和热情。中国人默默耕耘在亚的斯亚贝巴,一个20岁出头的出租车司机对记者说,中国人真是太勤劳了。在埃塞,有很多中国人在帮助他们修路盖楼,在很多工地上施工昼夜不停。很多当地青年还问记者,“中国功夫”明年是不是奥运会的正式比赛项目。有的说着说着,还来上两招。埃塞文化和旅游部公共关系部主任所罗门博士给我们出示了一份统计数字。1997年之前,前往埃塞的中国人没有统计数字。1997年中国前往埃塞旅游的人数为1178人。到2005年,中国来到埃塞的旅游人数第一次超过日本,成为亚洲来人最多的国家,达到7000多人。提起中国人在埃塞的情况,中国驻埃塞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刘运表说,目前在埃塞大约有5000多名中国人,既有国有公司在这里落实国家对埃塞的援建项目,也有不少民营企业在这里投资建厂。刘参赞说,他接触过的一些美国和日本的朋友,说自己的国家也为埃塞投入了很多援助,但不理解为什么中国在埃塞有“那么好的人缘”。他解释说,中国企业在非洲做的是“儒商”,中国人很重感情,既给当地带来了就业机会,也带来了先进的管理经验。他举了个例子,一家在埃塞投资建材的中国企业,除了付当地员工基本工资外,还采用计件工资的方法,每推一车土,拉一车砖都会明确记录下来,这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钱挣得多,埃塞人都愿意到这家工厂来干活。在英文日报《埃塞俄比亚先驱报》上,记者看到很多专栏文章在呼吁政府学习中国、韩国的发展经验,让埃塞跟上世界的变化和发展。(环球时报2007年8月2日见报)责任编辑:张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