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ou0F作者:李禾article本网记者探营坎大哈美军基地 乘美军C-130要过6道关/e3pmh22ph/e3pmt8os09月1日,我和郝洲乘坐美国空军的C-130“大力神”军用运输机从喀布尔国际机场国际安全援助部队(ISAF)专用机场起飞,经过1个半小时的颠跛,总算降落在驻阿联军南方司令部坎大哈军事基地内。等办完一系列手续安定下来后,细细理下来,从喀布尔到坎大哈,居然要闯6道关,这其中既有安全检查关,又得经过降落时免遭塔利班火箭弹攻击的“生死关”!先说说进入喀布尔国际安全援助部队专用机场的5道关:第一道关是证件关。这道关由驻阿德军负责。三名德军携1挺班用机枪和三支制式步枪,躲在水泥障碍和沙袋垒成的哨卡后面。任何要通过这道关的人员和车辆远在500米外就得高高举起证件,经哨卡内的德军用高倍望远镜证实之后,红绿灯的绿灯亮了之后才能继续前行。我们的驻阿国际安全援助部队采访证因为是在新闻官,一个帅帅的,1983年出生的菲律宾裔小伙子的手里,所以只能由他本人出来,带着证件并且亲自领着才算通过这第一道关。很崩溃的是,我们两人的防弹衣,加上睡袋,以及换洗的衣物,卫星电话,电脑,照相机,摄像机等加起来,实在是太沉了,以至于在伊斯兰堡购买的旅行箱都拎掉了铁把子。而且从第一道关到下一道关,只有粗石子铺,并且只容一人通行,且用水泥障碍阻隔,逼行人和车辆走N个“Z”字形道路,所以我们俩是又拎又扯,才算把行李弄到 第二道关是一个很严肃的美国军人。他拿着一个如同相机一般的设备,挨个扫描记录每个通过人员的眼睑。我想这应该是存档的。这样的话,我和同伴的眼睑档案看来是要入美国国防部和CIA了。把守第三道关的是一个面相很和善的快乐德国小老头。我们携带的行李都得过X光机,而人也得接受X光机的全身上下前后扫描。德国老头一边工作一边颇带歉意地对我们说:“争取理解一下啦,有人体炸弹会潜进来的。而且X光机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老头还问了一句:“你们是日本人?韩国人?”我回答说:“我是中国人!”老头很意外地补充说:“中国人也能来?!我猜在全世界北约作战部队内,只有你们两个中国人!”第四道关是证件复核关。就是将所有人员,包括多国部队军人的证件都得录入电脑,经地五分钟的核对后才能真正进入机场。菲律宾小伙子驾驶一辆防弹车送我们去候机大厅。在我们登车的地方,五六个比利时工兵正在挥泪如雨地制造防爆墙。虽然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发现在阿富汗随处可见的防爆墙制造起来并不方便,但他们却制作的很熟练。128342244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佚名环球网128342244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9月1日,我和郝洲乘坐美国空军的C-130“大力神”军用运输机从喀布尔国际机场国际安全援助部队(ISAF)专用机场起飞,经过1个半小时的颠跛,总算降落在驻阿联军南方司令部坎大哈军事基地内。等办完一系列手续安定下来后,细细理下来,从喀布尔到坎大哈,居然要闯6道关,这其中既有安全检查关,又得经过降落时免遭塔利班火箭弹攻击的“生死关”!先说说进入喀布尔国际安全援助部队专用机场的5道关:第一道关是证件关。这道关由驻阿德军负责。三名德军携1挺班用机枪和三支制式步枪,躲在水泥障碍和沙袋垒成的哨卡后面。任何要通过这道关的人员和车辆远在500米外就得高高举起证件,经哨卡内的德军用高倍望远镜证实之后,红绿灯的绿灯亮了之后才能继续前行。我们的驻阿国际安全援助部队采访证因为是在新闻官,一个帅帅的,1983年出生的菲律宾裔小伙子的手里,所以只能由他本人出来,带着证件并且亲自领着才算通过这第一道关。很崩溃的是,我们两人的防弹衣,加上睡袋,以及换洗的衣物,卫星电话,电脑,照相机,摄像机等加起来,实在是太沉了,以至于在伊斯兰堡购买的旅行箱都拎掉了铁把子。而且从第一道关到下一道关,只有粗石子铺,并且只容一人通行,且用水泥障碍阻隔,逼行人和车辆走N个“Z”字形道路,所以我们俩是又拎又扯,才算把行李弄到 第二道关是一个很严肃的美国军人。他拿着一个如同相机一般的设备,挨个扫描记录每个通过人员的眼睑。我想这应该是存档的。这样的话,我和同伴的眼睑档案看来是要入美国国防部和CIA了。把守第三道关的是一个面相很和善的快乐德国小老头。我们携带的行李都得过X光机,而人也得接受X光机的全身上下前后扫描。德国老头一边工作一边颇带歉意地对我们说:“争取理解一下啦,有人体炸弹会潜进来的。而且X光机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老头还问了一句:“你们是日本人?韩国人?”我回答说:“我是中国人!”老头很意外地补充说:“中国人也能来?!我猜在全世界北约作战部队内,只有你们两个中国人!”第四道关是证件复核关。就是将所有人员,包括多国部队军人的证件都得录入电脑,经地五分钟的核对后才能真正进入机场。菲律宾小伙子驾驶一辆防弹车送我们去候机大厅。在我们登车的地方,五六个比利时工兵正在挥泪如雨地制造防爆墙。虽然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发现在阿富汗随处可见的防爆墙制造起来并不方便,但他们却制作的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