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萨科齐与大国的烦恼
道德优越与普世价值
达赖为何能成为法国实现老大心理的一个寄托?这涉及一个西方国家到今天仍然不愿承认的客观事实:欧美发达国家,面对整个世界,充满了一种他们自己也不理解的道德优越感。
英法美等国家,确确实实在最近两个世纪中,在科学技术和思想文化诸方面领先世界,但这种领先并不构成道德优势,没有任何理由把任何国家和民族置于上帝的位置。这个简单道理西方国家的人很难理解。在欧美,普通百姓很容易在并不比他们多知道多少的媒体和政客骟动下,为他们自己认定的“受害者”热血沸腾。
达赖是原西藏僧俗贵族集团的代表,这个不超过1950年代藏族全部人口5%的社会阶层约有十万人,差不多全部随达赖流亡国外。达赖今天已经演化为流亡小集团的代表,他日复一日的提出诸如“解放军撤出大藏区”这样的条件,保持与中国政府的对抗状态,然后以这一角色谋取反华资金,用以维持小集团的运转与存在。当然达赖本人也被小集团所拥戴和控制。上述情况,只有观察多年才能搞清,何况西方国家的政客和媒体是戴着有色眼镜观察的。
西方更视达赖为一个宗教文化代表人物。其实即以宗教论,中国历史上也少有大规模的宗教冲突,在中国人的字典里是没有宗教战争这个词汇的。相反,欧洲历史上70%的战争与宗教有直接关系。这可能也是西方对达赖的宗教领袖身份远较中国人敏感的原因。
人权、自由、民主这些普世价值,在不同社会历史发展阶段理解是不同的。发达国家,思维的中心是弱势群体地位、文化交流、现代化弊端和全球化副作用。发展中国家,思维的中心是尽快积累财富、提高物质生活、加快发展速度。盖一座工厂,中国人考虑的是提供就业机会,拉动地方经济,法国人考虑的是避免污染环境、协调整体结构。中国任何地区,不会禁止沃尔玛开业;加拿大安大略贵湖市,市议会曾经多年阻止在该市建设沃尔玛分店,理由是这将导致大批便利店主倒闭。
欧美的民众,也不太好理解中国人的危机意识,他们做强国已经二百年,忘了吃苦的滋味。欧美国家的人,看着超市中琳琅满目的中国制造,讨论中国产品质量,更 多 是“经济问题”,在中国人眼中,这就是“生存问题”。
达赖的影响,还涉及一个外来文化的本土解读,也就是西方人对藏教的理解。在西方人眼中,佛教更像是一种哲学而不是宗教。达赖本人也尽其所能迎合这一口味,比如他2006年在温哥华的演讲,既有人之初性本善,又有对希特勒的抨击,他倒是完全适应了西方政治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