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蓝欣:别相信西方歌唱社会主义
光靠从西方“拿来”的一点经济学知识就贸然决策,中国必然在海外金融投资中屡屡失手
任何国际金融危机的背后都有深刻的国际政治背景,远不是经济学家所能加以解释的。美国自70年代初以来出现贸易赤字,至今没有翻红,而且长期在双赤字,即巨额财政和贸易赤字的双重压力下继续发展经济和引领科技创新,它的经济动力究竟从何而来?美元的特殊地位是个关键因素。我们必须承认,在国际金融领域里,中国还是新手,对百年以来国际货币体系的活动规律只有肤浅的认识。光靠从西方“拿来”的一点经济学知识就贸然决策,必然在海外金融投资中屡屡失手。历史上,中国对国际贸易并不陌生,而且是第一个全球市场的始作俑者。但我们对20世纪以来的以英美霸权经济为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很少接触。在改革开放之前,我们对二次大战后出现的以美元一超独霸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只有局外者的一点感知,对它的实际运作并未参与,更不理解这个体系的国际政治大背景。
如今,中国在这场金融风暴中暂时未伤元气,主要并不是因为贸易顺差产生的硬通货盈余,而是因为人民币仍然游离在“自由经济体制”之外。尽管如此,我们的损失还是不小。以美国国债券为主的巨额贸易结余已经大量缩水,今后我国对外贸易也将遭受巨大压力。
西方向中国施压的手段无非是几招:贸易保护主义,逼迫人民币自由兑换,或者直接指控中国对当前的危机负有责任。现实的对策只能是:捂紧钱袋,把住口风,不出头,不挑大梁。国际间如果达成协调政策,中国只能强调发展中国家的能力和责任有限,绝不能重弹“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论”的老调,误入他人精心预设的圈套。更不能财大气粗,“上海取代华尔街”之类的豪言绝不可取,更不要相信西方媒体那些“社会主义好”的歌唱。克鲁格曼对东亚经济发展模式批评甚烈,但是他并不能否认,中国经济的稳定本身就是对世界经济作了巨大贡献。▲(作者是本报特约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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