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赴美手记(四):美国土地上感受中非友谊
环球时报赴美国特派记者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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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赴美国特派记者王文
(北京时间)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早10:52
(华盛顿时间)2008年10月6日 星期一 晚10:52
美国人这次的确对我们“不薄”啊,第二天,我才知道,原来一个多月前,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王歧山来美国谈“中美战略经济对话”时,也是住在我这家酒店。听说,这还是D.C最大的酒店。其实,所谓“最大”,也并不太大,以我的估计,这样的酒店在北京绝对不会少于50家。
所以说,用形容词的确是非常不确切的概念,当初去香港的第一天,我拖着行李箱到校门口问保安宿舍还有多远。保安用广东话说:“Hou Yun O~(好远啊)”,其实,也最多就300米的距离。香港小,人们对远近的概念当然与北京不能比。香港人转地铁,横垮走几步就到了,换成北京,反正就是大,东直门换个地铁,咱不走上两里地儿,绝不罢休~。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或许可以不恰当地说,香港的“小”、北京的“大”、华盛顿的“中”。
这种“大”,你根本无法躲过。项目上下楼,常常会遇到非洲人,一提到中国,他们饶舌英语就开始了。我发觉,黑人说英语,无论是美国黑人,还是非洲黑人,都差不多一个打招呼,“嘿(语调上扬,拉长2秒),中国(惊奇声调,音量提升,最后的音节加重),还好吗?(继续打长调,开始拍你肩,一副熟人状)”几次后,我也开始模仿这个调了。“嘿,非洲,不错啊!”
非洲人与中国人的确是有一种情结。两天前,我在杜勒斯机场的巴士里等下一班接机的人,此时来了一群欧洲人,再上了一个塞拉利昂人。那几个欧洲人坐在后面,互相都用蹩脚的英文开始寒暄,把这个塞拉利昂人晾在一旁。我主动过去和他打招呼,他一听我是中国来的,眼睛都好象放了光似的,好象沙漠中看到了绿洲,孤独到找到伴侣,开始与我说他是哪家报纸的、在什么部门、他的国家怎么样。可惜,他的英文太有口音了,让做了十多个小时飞机的实在无法接下一个茬,说了几句就“冷场”了。不过,即使这样,这位塞拉利昂老兄这两天,一遇到我就过来握手、拍肩,只是握得多、拍得少,聊得更少。不过,这足够说明非洲与中国,就是有一种情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