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kVbN article乌克兰在俄与西方间挣扎/e3pmh22ph/e3pmt8os0格鲁吉亚危机的一个直接后果是,乌克兰被置于俄罗斯与西方对峙的最前沿:游弋在家门口的俄美军舰、西方发出“乌克兰将成为下一个格鲁吉亚”的警告以及俄为保全势力范围有点不顾一切的架势,都在提醒乌克兰:选择西方还是俄罗斯,必须慎重再慎重。对俄罗斯而言,基辅是俄罗斯文明的摇篮,更是阻挡西方势力的最后屏障,“失去乌克兰就像失去了灵魂”,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对美欧而言,控制了乌克兰,俄罗斯将永远不可能再成为“帝国”;对乌克兰而言,与俄为邻总像是“刀架在脖子上”,而彻底倒向西方则有可能使立场迥异的东、西乌克兰彻底决裂。有乌媒体和专家预言,同俄罗斯对抗,将导致国家的消亡。如此惨烈的代价,乌克兰能够承受得起吗?“俄乌的历史有谁能分清楚吗?”“苏联解体时,最致命的一击莫过于乌克兰的离开。”采访莫斯科大学俄罗斯及世界政治教研室考斯科夫教授时,《环球时报》记者对这句开场白印象极深。他说,基辅罗斯是俄罗斯民族的发祥地,俄乌有着密切的历史、文化和宗教联系;俄国沙皇曾用几百年的征战通过乌克兰打通出海口;苏联时期,乌克兰是大粮仓、兵工厂。“300多年的共同命运,使俄乌拥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和共同记忆”。在俄罗斯人心目中,基辅的意义极为特殊。公元9世纪创立的基辅罗斯公国,是“俄罗斯”这一地理名词的首次出现。1000多年前,基辅罗斯大公弗拉基米尔一世确定东正教为国教,被视为俄罗斯文明的起点。斯拉夫民族最早的书面语言,最早的俄罗斯法典、文学、艺术、建筑都是在基辅罗斯东正教会的架构下出现的。弗拉基米尔则是俄罗斯人最喜爱的人名之一,列宁、普京的名字中都含有它。基辅罗斯公国后来分化成今天的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三国的共同祖源。自1654年东乌克兰并入俄罗斯后,300多年间,俄乌虽屡有分合,但共同的民族、宗教、文化却是两者割不断的精神纽带。因此有人说,“如果俄罗斯失去格鲁吉亚尚可理解为肢体之痛,那么失去乌克兰,则是俄罗斯的灵魂创伤”。 即使在尤先科政府近年来积极“去俄化”的背景下,俄罗斯的气息依旧无处不在。比如,宪法规定乌克兰语是唯一国语,但在基辅街头巷尾,满耳朵听到的仍旧是俄语。学校里,教师按规定用乌克兰语授课,但课后师生间又不由自主地用俄语交谈。在乌政坛,有压根儿不会说乌克兰语的政治家,但没有哪位政治家不会说俄语。去年,记者在乌克兰克里米亚半岛的雅尔塔参观利瓦季亚宫时,乌克兰导游一边讲述俄末代沙皇及《雅尔塔协定》与这里的渊源,一边问我:“你了解我国的这段历史吗?”我说:“你讲的不都是俄罗斯历史吗?”导游反问:“难道以前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历史有谁能分清楚吗?”当然,俄罗斯在乌克兰也留下了一些“负遗产”。斯大林时期,乌境内发生的大清洗、大饥荒;戈尔巴乔夫时期发生的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都是乌克兰人的痛苦记忆。乌独立后,两国围绕克里米亚归属、刻赤海峡划分、天然气供给等问题争吵不断,俄罗斯的沙文主义也加重了乌民众的不信任感。“没有乌克兰,俄罗斯就不能成为帝国”如果说乌克兰寄托着俄罗斯民族和文化的“灵魂”,那么,西方则将其视为“打开俄罗斯帝国的钥匙”。地处欧洲与独联体地理交叉点上的乌克兰,是俄阻挡北约的最后一道安全屏障,打开这扇门,俄就与世界最强大的军事政治集团迎面相撞。冷战年代,东欧是苏联同北约对抗的第一道战略防御屏障,而苏联的第二战略梯队则部署在乌克兰、白俄罗斯和波罗的海沿岸国家。华约解散和苏联解体使俄罗斯失去了第一道屏障;近年来北约、欧盟的双东扩,使波罗的海三国落入“敌手”;而乌克兰“颜色革命”后尤先科奉行“脱俄入欧”政策,北约势力更直逼俄罗斯的西南大门。军事专家认为,一旦北约东扩到乌克兰,俄罗斯的战略前沿将被迫向后收缩上千公里。乌克兰也是俄通向世界的一把钥匙,掌握着俄欧的陆上走廊和重要海上通道。作为原苏联四大舰队之一的黑海舰队就部署在克里米亚半岛的塞瓦斯托波尔港。此外,俄每年50%的出口和25%的进口运输也都通过这里。俄罗斯的战略核武库里有一种叫做SS-24的洲际导弹,这种导弹在铁路上发射,每枚导弹可携带10颗核弹头,美国的反导系统对它毫无办法。但前几年俄将这种导弹销毁了。后来人们才知道,SS-24导弹是在乌克兰生产制造的,一旦乌克兰加入北约,该导弹就无密可保了。事实上,乌克兰一直是苏联时期重要的军工科研基地,离开乌克兰,俄罗斯的许多导弹、火箭、飞机甚至航母都无法维修、使用。面积相当于一个法国大小的乌克兰,是俄重要的投资对象国,也是其独联体内最大的贸易出口国;目前,俄一共有3条天然气管道和一条原油管道经乌境内向西欧国家出口15%的石油和80%的天然气。乌克兰的战略地位如此重要,以至于美国学者布热津斯基说:“没有乌克兰,俄罗斯就不能成为帝国”。一场“假设战争”的可怕后果乌克兰新闻网站“观察家”近日对一场假设的战争进行了“可怕”的推演。战争发生在俄乌有领土纠纷的克里米亚半岛。54年前,为纪念俄乌合并300周年,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一时兴起,将原隶属俄罗斯联邦的克里米亚半岛划归给乌克兰。可以说,克里米亚半岛既能在瞬间唤起俄乌两国巨大的情感共鸣,也最有可能引爆两国的冲突。当乌政府高喊加入北约时,俄国内“收复”克里米亚半岛的呼声也在高涨。“观察家”网站正是以此为背景,假设俄以武力夺取克里米亚半岛:俄将首先吞并塞瓦斯托波尔港,然后在克里米亚半岛登陆。考虑到当地俄族人占70%以上、且早有分离倾向的现实,俄军的占领行动将不会太困难;与此同时,亲俄的乌克兰东部地区和亲西方的乌克兰西部地区将各组志愿军,效力于不同的交战方———结果,乌克兰爆发内战。“克里米亚战争”最可怕的结局是这样的:乌向欧美求助,但欧洲衡量再三不愿卷入战争,并提出承认重新划定的乌克兰边界,而美国由于无法向国民解释对俄动武的必要性,也选择了回避。乌克兰成了最大的输家。这虽然只是一个预言,却点出了乌克兰的现实———由于俄乌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加之国内对亲俄还是亲西方一分为二的态度,乌克兰要想彻底倒向西方,就必须承担巨大风险。安德列是一位乌克兰人,但也是出生在莫斯科的俄族人,他1982年离开父母定居乌克兰,“17年前,就因为叶利钦、克拉夫丘克和舒什克维奇三个人(把苏联变成独联体)的决定,我和父母成了两个国家的人”。他说非常牵挂远方的父母,更对俄乌冲突不断备感心痛。安德列是生活在乌克兰的800多万俄人的缩影,在乌4600多万人中有1/4的人在俄有亲戚。乌利娅是记者在乌克兰西部旅游时认识的姑娘。在她眼中,她生活的城市里窄窄的石板路、古老的有轨电车、雄伟的希腊东正教教堂无不散发着奥匈帝国的古风遗韵。“知道吗,也就是对你这个外国人我才讲俄语”,独立以来,她几乎没再说过俄语。“我们和俄罗斯没有关系,历史上我们属于奥匈帝国,后来是波兰的一部分,只是二战后才被俄国人统治”。乌利娅的妹妹嫁到了德国,她憧憬着乌克兰能早日融入欧洲大家庭。在乌克兰,安德列和乌利娅所代表的亲俄与亲西方思想可谓泾渭分明。以流经首都基辅的第聂伯河为界,东、南部地区与俄接壤,俄族人占多数,信仰东正教,在文化和心理上普遍认同俄罗斯,该地区也是乌重工业区,所需的能源大部分来自俄罗斯;西部地区主要是乌克兰族人和波兰族等少数民族,信奉天主教,不少地方历史上曾归属波兰、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和匈牙利等国,民众具有强烈的亲西方情绪,该地区对外贸易收入主要来源是与波兰等国的经贸往来,但这些国家加入欧盟后,西乌克兰被挡在欧洲经济一体化之外,每年损失数亿美元,因此西乌克兰希望尽快融入欧洲。8月下旬的民调显示,约半数乌克兰人认为,应该保持同俄罗斯的睦邻关系,不同意加入北约。在乌政坛,亲俄和亲西方的势力也旗鼓相当,最近两次议会选举的结果就是证明。有乌克兰专家认为,如果乌加入北约,俄罗斯完全有可能利用东、西乌克兰的巨大差异,把西方所采取的“科索沃模式”应用到东乌克兰,使其从乌分离出去。事实上,在4月份的八国峰会上,普京已经暗示,“乌克兰加入北约将意味着国家分裂”。还有乌专家称,“俄格冲突的最大教训是,在后苏联空间———特别是在大部分居民都亲莫斯科的领土上,不但不能进行有效的国家建设,还会威胁这些国家的领土完整。同俄联邦对抗会加剧乌克兰的分裂,甚至导致乌克兰国家的消亡”。122085288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佚名环球时报122085288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格鲁吉亚危机的一个直接后果是,乌克兰被置于俄罗斯与西方对峙的最前沿:游弋在家门口的俄美军舰、西方发出“乌克兰将成为下一个格鲁吉亚”的警告以及俄为保全势力范围有点不顾一切的架势,都在提醒乌克兰:选择西方还是俄罗斯,必须慎重再慎重。对俄罗斯而言,基辅是俄罗斯文明的摇篮,更是阻挡西方势力的最后屏障,“失去乌克兰就像失去了灵魂”,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对美欧而言,控制了乌克兰,俄罗斯将永远不可能再成为“帝国”;对乌克兰而言,与俄为邻总像是“刀架在脖子上”,而彻底倒向西方则有可能使立场迥异的东、西乌克兰彻底决裂。有乌媒体和专家预言,同俄罗斯对抗,将导致国家的消亡。如此惨烈的代价,乌克兰能够承受得起吗?“俄乌的历史有谁能分清楚吗?”“苏联解体时,最致命的一击莫过于乌克兰的离开。”采访莫斯科大学俄罗斯及世界政治教研室考斯科夫教授时,《环球时报》记者对这句开场白印象极深。他说,基辅罗斯是俄罗斯民族的发祥地,俄乌有着密切的历史、文化和宗教联系;俄国沙皇曾用几百年的征战通过乌克兰打通出海口;苏联时期,乌克兰是大粮仓、兵工厂。“300多年的共同命运,使俄乌拥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和共同记忆”。在俄罗斯人心目中,基辅的意义极为特殊。公元9世纪创立的基辅罗斯公国,是“俄罗斯”这一地理名词的首次出现。1000多年前,基辅罗斯大公弗拉基米尔一世确定东正教为国教,被视为俄罗斯文明的起点。斯拉夫民族最早的书面语言,最早的俄罗斯法典、文学、艺术、建筑都是在基辅罗斯东正教会的架构下出现的。弗拉基米尔则是俄罗斯人最喜爱的人名之一,列宁、普京的名字中都含有它。基辅罗斯公国后来分化成今天的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三国的共同祖源。自1654年东乌克兰并入俄罗斯后,300多年间,俄乌虽屡有分合,但共同的民族、宗教、文化却是两者割不断的精神纽带。因此有人说,“如果俄罗斯失去格鲁吉亚尚可理解为肢体之痛,那么失去乌克兰,则是俄罗斯的灵魂创伤”。 即使在尤先科政府近年来积极“去俄化”的背景下,俄罗斯的气息依旧无处不在。比如,宪法规定乌克兰语是唯一国语,但在基辅街头巷尾,满耳朵听到的仍旧是俄语。学校里,教师按规定用乌克兰语授课,但课后师生间又不由自主地用俄语交谈。在乌政坛,有压根儿不会说乌克兰语的政治家,但没有哪位政治家不会说俄语。去年,记者在乌克兰克里米亚半岛的雅尔塔参观利瓦季亚宫时,乌克兰导游一边讲述俄末代沙皇及《雅尔塔协定》与这里的渊源,一边问我:“你了解我国的这段历史吗?”我说:“你讲的不都是俄罗斯历史吗?”导游反问:“难道以前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历史有谁能分清楚吗?”当然,俄罗斯在乌克兰也留下了一些“负遗产”。斯大林时期,乌境内发生的大清洗、大饥荒;戈尔巴乔夫时期发生的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都是乌克兰人的痛苦记忆。乌独立后,两国围绕克里米亚归属、刻赤海峡划分、天然气供给等问题争吵不断,俄罗斯的沙文主义也加重了乌民众的不信任感。“没有乌克兰,俄罗斯就不能成为帝国”如果说乌克兰寄托着俄罗斯民族和文化的“灵魂”,那么,西方则将其视为“打开俄罗斯帝国的钥匙”。地处欧洲与独联体地理交叉点上的乌克兰,是俄阻挡北约的最后一道安全屏障,打开这扇门,俄就与世界最强大的军事政治集团迎面相撞。冷战年代,东欧是苏联同北约对抗的第一道战略防御屏障,而苏联的第二战略梯队则部署在乌克兰、白俄罗斯和波罗的海沿岸国家。华约解散和苏联解体使俄罗斯失去了第一道屏障;近年来北约、欧盟的双东扩,使波罗的海三国落入“敌手”;而乌克兰“颜色革命”后尤先科奉行“脱俄入欧”政策,北约势力更直逼俄罗斯的西南大门。军事专家认为,一旦北约东扩到乌克兰,俄罗斯的战略前沿将被迫向后收缩上千公里。乌克兰也是俄通向世界的一把钥匙,掌握着俄欧的陆上走廊和重要海上通道。作为原苏联四大舰队之一的黑海舰队就部署在克里米亚半岛的塞瓦斯托波尔港。此外,俄每年50%的出口和25%的进口运输也都通过这里。俄罗斯的战略核武库里有一种叫做SS-24的洲际导弹,这种导弹在铁路上发射,每枚导弹可携带10颗核弹头,美国的反导系统对它毫无办法。但前几年俄将这种导弹销毁了。后来人们才知道,SS-24导弹是在乌克兰生产制造的,一旦乌克兰加入北约,该导弹就无密可保了。事实上,乌克兰一直是苏联时期重要的军工科研基地,离开乌克兰,俄罗斯的许多导弹、火箭、飞机甚至航母都无法维修、使用。面积相当于一个法国大小的乌克兰,是俄重要的投资对象国,也是其独联体内最大的贸易出口国;目前,俄一共有3条天然气管道和一条原油管道经乌境内向西欧国家出口15%的石油和80%的天然气。乌克兰的战略地位如此重要,以至于美国学者布热津斯基说:“没有乌克兰,俄罗斯就不能成为帝国”。一场“假设战争”的可怕后果乌克兰新闻网站“观察家”近日对一场假设的战争进行了“可怕”的推演。战争发生在俄乌有领土纠纷的克里米亚半岛。54年前,为纪念俄乌合并300周年,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一时兴起,将原隶属俄罗斯联邦的克里米亚半岛划归给乌克兰。可以说,克里米亚半岛既能在瞬间唤起俄乌两国巨大的情感共鸣,也最有可能引爆两国的冲突。当乌政府高喊加入北约时,俄国内“收复”克里米亚半岛的呼声也在高涨。“观察家”网站正是以此为背景,假设俄以武力夺取克里米亚半岛:俄将首先吞并塞瓦斯托波尔港,然后在克里米亚半岛登陆。考虑到当地俄族人占70%以上、且早有分离倾向的现实,俄军的占领行动将不会太困难;与此同时,亲俄的乌克兰东部地区和亲西方的乌克兰西部地区将各组志愿军,效力于不同的交战方———结果,乌克兰爆发内战。“克里米亚战争”最可怕的结局是这样的:乌向欧美求助,但欧洲衡量再三不愿卷入战争,并提出承认重新划定的乌克兰边界,而美国由于无法向国民解释对俄动武的必要性,也选择了回避。乌克兰成了最大的输家。这虽然只是一个预言,却点出了乌克兰的现实———由于俄乌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加之国内对亲俄还是亲西方一分为二的态度,乌克兰要想彻底倒向西方,就必须承担巨大风险。安德列是一位乌克兰人,但也是出生在莫斯科的俄族人,他1982年离开父母定居乌克兰,“17年前,就因为叶利钦、克拉夫丘克和舒什克维奇三个人(把苏联变成独联体)的决定,我和父母成了两个国家的人”。他说非常牵挂远方的父母,更对俄乌冲突不断备感心痛。安德列是生活在乌克兰的800多万俄人的缩影,在乌4600多万人中有1/4的人在俄有亲戚。乌利娅是记者在乌克兰西部旅游时认识的姑娘。在她眼中,她生活的城市里窄窄的石板路、古老的有轨电车、雄伟的希腊东正教教堂无不散发着奥匈帝国的古风遗韵。“知道吗,也就是对你这个外国人我才讲俄语”,独立以来,她几乎没再说过俄语。“我们和俄罗斯没有关系,历史上我们属于奥匈帝国,后来是波兰的一部分,只是二战后才被俄国人统治”。乌利娅的妹妹嫁到了德国,她憧憬着乌克兰能早日融入欧洲大家庭。在乌克兰,安德列和乌利娅所代表的亲俄与亲西方思想可谓泾渭分明。以流经首都基辅的第聂伯河为界,东、南部地区与俄接壤,俄族人占多数,信仰东正教,在文化和心理上普遍认同俄罗斯,该地区也是乌重工业区,所需的能源大部分来自俄罗斯;西部地区主要是乌克兰族人和波兰族等少数民族,信奉天主教,不少地方历史上曾归属波兰、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和匈牙利等国,民众具有强烈的亲西方情绪,该地区对外贸易收入主要来源是与波兰等国的经贸往来,但这些国家加入欧盟后,西乌克兰被挡在欧洲经济一体化之外,每年损失数亿美元,因此西乌克兰希望尽快融入欧洲。8月下旬的民调显示,约半数乌克兰人认为,应该保持同俄罗斯的睦邻关系,不同意加入北约。在乌政坛,亲俄和亲西方的势力也旗鼓相当,最近两次议会选举的结果就是证明。有乌克兰专家认为,如果乌加入北约,俄罗斯完全有可能利用东、西乌克兰的巨大差异,把西方所采取的“科索沃模式”应用到东乌克兰,使其从乌分离出去。事实上,在4月份的八国峰会上,普京已经暗示,“乌克兰加入北约将意味着国家分裂”。还有乌专家称,“俄格冲突的最大教训是,在后苏联空间———特别是在大部分居民都亲莫斯科的领土上,不但不能进行有效的国家建设,还会威胁这些国家的领土完整。同俄联邦对抗会加剧乌克兰的分裂,甚至导致乌克兰国家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