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kT8H article正视中国:跨出东西交往的迷局/e3pmh22ph/e3pmt8os0这是我们在后奥运时代奉上的头盘大餐:由14位外国媒体老总当厨师,原料是他们先前的中国观,烹饪过程是他们数千上万公里的访华旅程以及在北京多天的亲历,而菜肴就是后面四个整版“外媒老总看中国”的真实文字。在这些老媒体人的字句中,我们很容易能觉察到一种久违的新感觉。无论是赞许,还是建议,或是道出不足,他们都是在正视中国,不是轻视、不是傲视、不是无视、不是漠视、不是斜视、也不是鄙视。如果把这些评价视为世界观察中国的集体发言的话,那么,背后则更折射出一个宏大的历史现象:北京奥运明显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让世界整体性、全面性地“正视中国”,而这堪称是人类步入世界近代史500年以来少有的积极力量。与此同时,中国人也在慢慢地走出过去的历史悲情,学会从西方对中国的观察中去理解自身,理解这个世界。很明显,在后奥运时代,一种新的中国观正逐渐地在这个世界蔓延开来。 过去500年,东西方交往似乎陷入一个可怕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历史迷局中,要么是西方看东方太高,东方看西方太低,要么就是西方傲视东方,东方仰视西方。1597年,意大利诗人阿利瓦依然在重复马可•波罗“中国满地是黄金”的神话,他那本《伟大的黄帝》书中到处都是类似“数不清的美女”、“最善良的君王”、“最诚实的朋友”等“狂热的中国崇拜”字样。1675年,西班牙修士闵明我在《中华帝国志》中羡慕道:“中国是世界上最强大最优秀的国家。中国应有尽有。”而那个时候,对于中国封建朝廷而言,欧洲还是“外夷”,欧洲人就是“番鬼”。到19世纪中叶,一切颠倒了。1894年12月13日《纽约时报》述评上赫然写着:中国“是一个既污秽又丑恶的国度,它的存在是一个时代错误。”美国的中国研究鼻祖人物费正清曾说,过去的一百多年,西方对华一直保持着清末传教士威尔斯•威廉姆斯的基督教扩张模式:“我们有之,他们缺之,我们把他们所缺乏的给予他们,这样他们就会效仿我们,就会追求我们的理想。”东西方交往极少相互正视的历史迷局,像是一个很难拭去的人类记忆污点。对于深陷这个迷局的双方来说,真实已经变得如此珍贵,以至于我们在策划这个专刊的时候仍然有些顾虑。我们怕奉上这道“菜肴”会因为西方人旧有的观念束缚而半生不熟。毕竟,最初我们也没有把握,这些见多识广的老传媒人们会怎样看待一个真实的中国。然而,我们从采访中发现,先前的惴惴不安显得有些多余。现在,我们确信,亲历中国,就是烹饪“正视中国”这道时代大餐的最佳方式。我们自己的“心态历程”不也是一个真实中国的写照吗?这种正视来源于全球化的兴盛、信息技术的发展、人员交往的频繁,以及在所有进步基础上成功闭幕的北京奥运会,更来源于改革开放的30年。在这个以“后”著称的后石油、后奥运、后美国、后西方甚至是后全球化时代,没有人愿意自己的思想落“后”于时代。无视、鄙视、漠视、傲视、斜视、轻视中国正在成为过去式。而我们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加深着对自身的认识,有了更多的承受“正视中国”的能力,学会了如何“正视世界”。只有占据世界话语优势的西方放弃傲慢与偏见,依然相对弱势的东方摒弃崇拜与悲情,东西方才能真正迈入到新平等时代,才会彻底跳出那个历史的迷局。现在,一场刚刚落幕的北京奥运大聚会,就给了世界一个打破迷局的机会。2008年8月8日“鸟巢”的焰火曾经照亮了世界许多媒体的版面,我们不妨设想一下500年后的某一天,当人们翻开史册,回顾北京奥运会圣火缓缓熄灭的那一刻,会用什么样的词汇来作出评价呢?▲122017866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佚名环球时报122017866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这是我们在后奥运时代奉上的头盘大餐:由14位外国媒体老总当厨师,原料是他们先前的中国观,烹饪过程是他们数千上万公里的访华旅程以及在北京多天的亲历,而菜肴就是后面四个整版“外媒老总看中国”的真实文字。在这些老媒体人的字句中,我们很容易能觉察到一种久违的新感觉。无论是赞许,还是建议,或是道出不足,他们都是在正视中国,不是轻视、不是傲视、不是无视、不是漠视、不是斜视、也不是鄙视。如果把这些评价视为世界观察中国的集体发言的话,那么,背后则更折射出一个宏大的历史现象:北京奥运明显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让世界整体性、全面性地“正视中国”,而这堪称是人类步入世界近代史500年以来少有的积极力量。与此同时,中国人也在慢慢地走出过去的历史悲情,学会从西方对中国的观察中去理解自身,理解这个世界。很明显,在后奥运时代,一种新的中国观正逐渐地在这个世界蔓延开来。 过去500年,东西方交往似乎陷入一个可怕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历史迷局中,要么是西方看东方太高,东方看西方太低,要么就是西方傲视东方,东方仰视西方。1597年,意大利诗人阿利瓦依然在重复马可•波罗“中国满地是黄金”的神话,他那本《伟大的黄帝》书中到处都是类似“数不清的美女”、“最善良的君王”、“最诚实的朋友”等“狂热的中国崇拜”字样。1675年,西班牙修士闵明我在《中华帝国志》中羡慕道:“中国是世界上最强大最优秀的国家。中国应有尽有。”而那个时候,对于中国封建朝廷而言,欧洲还是“外夷”,欧洲人就是“番鬼”。到19世纪中叶,一切颠倒了。1894年12月13日《纽约时报》述评上赫然写着:中国“是一个既污秽又丑恶的国度,它的存在是一个时代错误。”美国的中国研究鼻祖人物费正清曾说,过去的一百多年,西方对华一直保持着清末传教士威尔斯•威廉姆斯的基督教扩张模式:“我们有之,他们缺之,我们把他们所缺乏的给予他们,这样他们就会效仿我们,就会追求我们的理想。”东西方交往极少相互正视的历史迷局,像是一个很难拭去的人类记忆污点。对于深陷这个迷局的双方来说,真实已经变得如此珍贵,以至于我们在策划这个专刊的时候仍然有些顾虑。我们怕奉上这道“菜肴”会因为西方人旧有的观念束缚而半生不熟。毕竟,最初我们也没有把握,这些见多识广的老传媒人们会怎样看待一个真实的中国。然而,我们从采访中发现,先前的惴惴不安显得有些多余。现在,我们确信,亲历中国,就是烹饪“正视中国”这道时代大餐的最佳方式。我们自己的“心态历程”不也是一个真实中国的写照吗?这种正视来源于全球化的兴盛、信息技术的发展、人员交往的频繁,以及在所有进步基础上成功闭幕的北京奥运会,更来源于改革开放的30年。在这个以“后”著称的后石油、后奥运、后美国、后西方甚至是后全球化时代,没有人愿意自己的思想落“后”于时代。无视、鄙视、漠视、傲视、斜视、轻视中国正在成为过去式。而我们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加深着对自身的认识,有了更多的承受“正视中国”的能力,学会了如何“正视世界”。只有占据世界话语优势的西方放弃傲慢与偏见,依然相对弱势的东方摒弃崇拜与悲情,东西方才能真正迈入到新平等时代,才会彻底跳出那个历史的迷局。现在,一场刚刚落幕的北京奥运大聚会,就给了世界一个打破迷局的机会。2008年8月8日“鸟巢”的焰火曾经照亮了世界许多媒体的版面,我们不妨设想一下500年后的某一天,当人们翻开史册,回顾北京奥运会圣火缓缓熄灭的那一刻,会用什么样的词汇来作出评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