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kfCw article用自身遭遇唤醒社会 一名被侮辱女性的抗争/e3pmh22ph/e3pmt8os0历经苦难的毕毕在家乡开办学校,出版自传,让家乡的女孩“再也不用经历我所遭受的一切”。她被族人当作牺牲品,遭到轮奸和当众羞辱,受到法庭不公平的裁决……她踏上了一条艰难的抗争之路,要为同命运的女性和下一代争取公平……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今年34岁的巴基斯坦旁遮普省妇女穆赫塔兰·毕毕的人生道路坎坷不平。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毕毕回到娘家部落居住。对于离婚妇女来说,生活太艰辛了,不仅谋生困难,经常被人歧视、误解更是压在毕毕心头的重担。祸不单行,毕毕怎么也想不到,2002年6月22日将成为自己一生的梦魇。6月的一天,毕毕11岁的弟弟沙库尔与马斯图部落的一位少女在一起散步,被该部落两名男子撞见。马斯图部落向来看不起毕毕家所属的部落,认为这个部落低人一等。看到沙库尔与自己部落的女孩子说话,这两人认为本部落受到了侮辱。他们殴打沙库尔,对他实施了惨无人道的鸡奸,最后将他绑架回马斯图部落,举行部落大会宣布沙库尔犯有强奸罪。 夜幕降临时,消息传到了毕毕家,一家人别无它法,只能按部落惯例提出建议:让沙库尔和少女结婚,作为交换,毕毕嫁给马斯图部落的人,然后给少女家一些土地。马斯图部落似乎接受了这个补偿办法,他们要求毕毕亲自来马斯图部落,在部落大会上向少女一家道歉。就在马斯图部落大会上,毕毕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150多个手持步枪的马斯图人,她以女性柔和的声音苦苦哀求:“如果我弟弟犯了什么错,我替他赔罪,请你们放了他吧。”但这些男人根本不听她的哀求,他们的“法庭”早已决定要让毕毕接受惩罚。毕毕被一名持枪的男子强行挟持到一间黑屋子里,随后她被4个男人轮奸。回忆当时的情景毕毕简直痛不欲生:“那男人将我拖走,就像拖着一只待宰的羊。他们抓住我的手臂、拉扯我的衣服、披巾和头发。没有任何出路、任何祷告都没有用,他们就在那里——一个牲畜棚的地上——强暴了我,4个男人,我已经记不清这种可耻的折磨持续了多久,是一小时还是整个晚上。“后来他们把我推出屋外,当时我衣衫不整,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面对这种耻辱,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我已经无法思考。就像有一股浓雾涌入大脑,折磨与屈服的影像就藏在这股浓雾之后。我弯着腰走路,一路上失魂落魄。用披巾遮住脸,那是我仅存的尊严。我本能地朝家的方向走去。“我母亲在屋前哭泣,我从她面前走过,精神涣散、说不出话,扑到草床上,盖上被子,再也无法动弹。之后的3天里,我只有上厕所的时候离开过房间,不吃不哭也不说话。”比自杀更好的选择是抗争在巴基斯坦,妇女受到性侵害固然令人同情,但最令人痛心的是她们大多数不敢也不能向法院起诉罪犯,以获得公平与正义的补偿。根据当地宗教性法律规定,强奸受害者需要找到4名目击证人才能证明强奸罪行成立,否则受害人可能被视为通奸犯。而在南亚次大陆大多数农村地区,根据一项“荣誉杀戮”的习俗,如果丈夫怀疑妻子不忠,丈夫及其家庭成员、甚至包括妻子的家庭成员都可以用“捍卫荣誉”的借口杀死妻子,而不必负任何刑事责任。很多时候政府和司法体系对此无能为力,受害妇女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她们遭受三重伤害——肉体伤害、社会伤害和心灵伤害,很多人因此轻生。毕毕也想到了自杀,“我当时心意已决,决定用喝硫酸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永远熄灭这股压迫我和家人的耻辱之火。我苦苦地哀求母亲,请她帮我去买硫酸。母亲用泪水阻止我,她日夜寸步不离地看护着我。终于,有一股意想不到的怒火,将我从这种麻木状态中拯救出来”。120298926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佚名环球时报120298926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历经苦难的毕毕在家乡开办学校,出版自传,让家乡的女孩“再也不用经历我所遭受的一切”。她被族人当作牺牲品,遭到轮奸和当众羞辱,受到法庭不公平的裁决……她踏上了一条艰难的抗争之路,要为同命运的女性和下一代争取公平……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今年34岁的巴基斯坦旁遮普省妇女穆赫塔兰·毕毕的人生道路坎坷不平。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毕毕回到娘家部落居住。对于离婚妇女来说,生活太艰辛了,不仅谋生困难,经常被人歧视、误解更是压在毕毕心头的重担。祸不单行,毕毕怎么也想不到,2002年6月22日将成为自己一生的梦魇。6月的一天,毕毕11岁的弟弟沙库尔与马斯图部落的一位少女在一起散步,被该部落两名男子撞见。马斯图部落向来看不起毕毕家所属的部落,认为这个部落低人一等。看到沙库尔与自己部落的女孩子说话,这两人认为本部落受到了侮辱。他们殴打沙库尔,对他实施了惨无人道的鸡奸,最后将他绑架回马斯图部落,举行部落大会宣布沙库尔犯有强奸罪。 夜幕降临时,消息传到了毕毕家,一家人别无它法,只能按部落惯例提出建议:让沙库尔和少女结婚,作为交换,毕毕嫁给马斯图部落的人,然后给少女家一些土地。马斯图部落似乎接受了这个补偿办法,他们要求毕毕亲自来马斯图部落,在部落大会上向少女一家道歉。就在马斯图部落大会上,毕毕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150多个手持步枪的马斯图人,她以女性柔和的声音苦苦哀求:“如果我弟弟犯了什么错,我替他赔罪,请你们放了他吧。”但这些男人根本不听她的哀求,他们的“法庭”早已决定要让毕毕接受惩罚。毕毕被一名持枪的男子强行挟持到一间黑屋子里,随后她被4个男人轮奸。回忆当时的情景毕毕简直痛不欲生:“那男人将我拖走,就像拖着一只待宰的羊。他们抓住我的手臂、拉扯我的衣服、披巾和头发。没有任何出路、任何祷告都没有用,他们就在那里——一个牲畜棚的地上——强暴了我,4个男人,我已经记不清这种可耻的折磨持续了多久,是一小时还是整个晚上。“后来他们把我推出屋外,当时我衣衫不整,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面对这种耻辱,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我已经无法思考。就像有一股浓雾涌入大脑,折磨与屈服的影像就藏在这股浓雾之后。我弯着腰走路,一路上失魂落魄。用披巾遮住脸,那是我仅存的尊严。我本能地朝家的方向走去。“我母亲在屋前哭泣,我从她面前走过,精神涣散、说不出话,扑到草床上,盖上被子,再也无法动弹。之后的3天里,我只有上厕所的时候离开过房间,不吃不哭也不说话。”比自杀更好的选择是抗争在巴基斯坦,妇女受到性侵害固然令人同情,但最令人痛心的是她们大多数不敢也不能向法院起诉罪犯,以获得公平与正义的补偿。根据当地宗教性法律规定,强奸受害者需要找到4名目击证人才能证明强奸罪行成立,否则受害人可能被视为通奸犯。而在南亚次大陆大多数农村地区,根据一项“荣誉杀戮”的习俗,如果丈夫怀疑妻子不忠,丈夫及其家庭成员、甚至包括妻子的家庭成员都可以用“捍卫荣誉”的借口杀死妻子,而不必负任何刑事责任。很多时候政府和司法体系对此无能为力,受害妇女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她们遭受三重伤害——肉体伤害、社会伤害和心灵伤害,很多人因此轻生。毕毕也想到了自杀,“我当时心意已决,决定用喝硫酸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永远熄灭这股压迫我和家人的耻辱之火。我苦苦地哀求母亲,请她帮我去买硫酸。母亲用泪水阻止我,她日夜寸步不离地看护着我。终于,有一股意想不到的怒火,将我从这种麻木状态中拯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