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谈花花公子帝国
环球时报记者 江雪晴

克里斯蒂·海夫纳

一期《花花公子》的封面
提到花花公子,人们首先想到的是那本美女林立的杂志和那个颇有特点的兔子头商标。50多年前,不知道是谁把Playboy译成了花花公子,结果使这个原本格调并不低俗的杂志在中国人的眼里变成了“色情”的代名词。每每提及此事,克里斯蒂·海夫纳和她的一班人马都会耿耿于怀。作为花花公子国际企业集团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她早就被部分媒体扣上了“女花花公子”的大帽子,而我们这篇专访也只能是以花花公子为名。1月18日下午,当记者见到这位精明强悍的商界女强人时,的确感到很难将她与花花公子联系在一起。
母亲是《花花公子》的忠实读者
克里斯蒂·海夫纳本来并不姓海夫纳。两岁时父母离异,她跟着改嫁的母亲一起生活,使用继父的姓氏,直到大学时母亲再度离异才改用生父的姓氏。
从孩提时到大学时代,她和身边的许多人一样过着典型的上层中产阶级生活,虽不阔绰,但十分舒适。她从小养成了独立的个性,特别是在经济方面,从不把父母的钱和自己的混为一谈,零花钱是靠做家务、替别人看孩子、在百货商场包装礼品挣来的。高中毕业那年的暑假,为了和男友一起攒钱买车,她跑到父亲的公司去做前台接待员,第一次接触到花花公子的日常业务。1974年,她从布兰代斯大学英美文学系毕业,转年正式来到公司工作。
记者:你母亲对你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克里斯蒂:她酷爱阅读,家里有各种各样的书籍、报纸和杂志,是她教会我读书的乐趣。她以前很喜欢《花花公子》,是个忠实读者。我也跟着她一起看,对这本杂志的风格非常熟悉。
记者:你那时常去位于芝加哥的花花公子总部吗?
克里斯蒂:我和父亲经常见面,特别是对方过生日的时候,总会聚在一起。16岁那年,我在公司总部举办了一个生日派对,请了不少朋友,不过平时我倒是很少去那里。
记者:毕业时,你最想干哪一行?
克里斯蒂:我那时对新闻和法律很感兴趣。这两种职业一个需要积极发挥创造性,一个对逻辑分析能力要求很高。两种能力都可以让世界发生改变,对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我本想先在公司待上几年,然后去追求职业理想,根本没打算在这儿长干,也从来没想过去经商。
记者:后来你为什么选择留下来呢?
克里斯蒂:在公司做了几年以后,我逐渐发现了它的迷人之处。我的日常工作几乎可以说是包罗万象,一会儿搞策划和创意,一会儿搞经营管理,一会儿讨论公司某个部分的业务,一会儿又为其他部分忙得不可开交。我接触过各种人,其中有许多记者和律师。生活好像转了个圈,又把我带回了梦想开始的地方,只不过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