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ANRk world.huanqiu.comarticle移民何以成欧洲“祸乱之源”?/e3pmh22ph/e3pn4qomc胡斯比区被砸坏的玻璃告诉人们,这里10天前发生过严重骚乱。 (陈雪菲 摄)【环球时报综合报道】“骚乱既然在斯德哥尔摩原本平静的街头爆发,那么它可以在欧洲任何类似的地方发作”。不久前出现在瑞典的骚乱引起了欧洲越来越多的反思。确实,在被外人羡慕的富裕的欧洲国家,数以百计的汽车被焚烧、学校被纵火,愤怒的青年向警察投掷石块……这样的场景越来越常见,其中重灾区则是那些移民聚居区。这些地区为何成为欧洲各国的“祸乱之源”?近日,《环球时报》驻瑞典、英国和法国记者专门前往这些移民区进行了深入采访。骚乱社区“紧邻”爱立信总部乘斯德哥尔摩地铁从市中心到不久前爆发骚乱的胡斯比区需要40分钟。胡斯比的前一站是当地著名科技园区西斯达。瑞典的爱立信公司总部就坐落在这里。因此,在发生骚乱的时候,当地很多人都很惊讶。但同时,也有很多人认为这是迟早的事情。一位当地居民说,发生骚乱之前,记者从来不关心这里,没人关心这里。这里虽然离市中心不远,却是另一个世界。《环球时报》记者出胡斯比地铁口右转两三步,就看到一家库尔德移民开的比萨店。店老板正在休息,一个客人也没有。店面的玻璃被砸出了很大的窟窿。他只是用胶条临时粘住。记者与他聊了起来,他就说到10天前的骚乱。他自问自答地说,“为什么在胡斯比发生骚乱?因为这里太拥挤,这里有很多人没有足够的住房。我们想搬到别的区域,但政府说不行。” 店老板说,肇事者都是年轻人,他们没工作,没钱,也没事干,所以感觉没有前途。虽然政府补助每月有四五千克朗(1瑞典克朗约合0.92元人民币),但这几乎不算什么钱,只够人们抽几支烟和吃饭,连穿衣都困难。“人们只能在这待几天,在那儿待几天,没有任何工作。一两个月没工作可以,但两年没工作,你说还会发生什么事呢?”尽管许多移民认为骚乱最主要的原因是当地的贫富差距,但在爱立信工作的希腊移民安顿并不完全认同。他说,“我认为,移民来到这里,首先要到学校去学习语言,学习知识,提高竞争力。他们来这里,就被养起来,但是没有竞争力。如果父母没文化,对孩子要求不严,学校也不管,那么混日子出来的学生工作也没着落。”不过,他也承认,当地政府也对这类骚乱负有责任,“政府在2009年承诺要发展胡斯比,但并没有兑现承诺,他们装修了房子,但租金涨得更多。他们关闭了图书馆,减少了学校,花园广场也没有,年轻人没地方去。”记者的一名瑞典朋友说,其实,瑞典接纳移民时也应该量力而行,不能光凭人道主义的热情,要有长远考虑。另外移民的住房确实是个问题,靠政府廉租房,只能排队等好几年。这不光是政府的问题,而是社会贫富差距加大以后,贫困移民生活陷入了恶性循环,引发社会动乱。英国:伦敦移民区全面“非洲化”“哪里是非洲距伦敦最近的地方?”在英国人眼中,不是非洲的某地,而是伦敦南部小镇布里克斯顿。从伦敦市区白金汉宫坐地铁15分钟,就可以到布里克斯顿。这里算不上伦敦的郊区,但这里却是英国出了名的“骚乱之源”。《环球时报》记者日前在伦敦大学非洲文化研究学者汤普森陪同下,趁白天繁忙时段,在布里克斯顿进行了一次深入采访,想看看这里的“乱”究竟从何而来。从布里克斯顿地铁站出来走两分钟,记者随着汤普森手指的方向,看到路边的一块路牌上写着:“风吹广场:纪念奴隶贸易制度纪念地”。这就是汤普森所说的伦敦“小非洲”。记者走近一看,这块路牌上还写着过去几个世纪里哪些知名黑人曾在这里生活过。同时它也记述了一段令人不堪回首的历史:1981年,布利克斯顿当地黑人就因为不满政府不愿为殖民历史道歉,加上对生活中遭遇的歧视不满而发动大规模骚乱,当时这里商店全被焚毁。布里克斯顿当地政府官员休斯对《环球时报》记者介绍说,当地80%以上的居民都是从非洲来的移民后代,而且他们的祖先很多都是被英国人贩子从非洲掠来当了一辈子奴隶。因此,从一开始,这里的非洲移民就与当地的白人关系不睦,所以骚乱对于布里斯克斯顿的多数人来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即使是当地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记者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看到从这里经过的白人并不多,即便路过也行色匆匆,大家同走在一条人行道上,都不愿意有目光交集,唯恐惹上麻烦,在这些人人眼中,似乎这里的居民“个个危险”。其实,如果你是非洲裔人,会感到这里犹如“天堂”:在这里,餐馆几乎都被“非洲口味”包办,从加纳的香蕉饭到被称为“马袅可”的刚果木薯,当地人自豪地说,自己的手艺绝对正宗。在这里的小学,师生几乎都是非洲裔黑人;邮差、超市员工还有沿街叫卖的小贩,也都是如此。如果不是有路标提醒,想必很多人都忘记自己身处伦敦。“他们中的很多人还是根本不愿意承认我们”,在市区兜售手机和平板电脑配件的黑人移民约翰逊对《环球时报》记者说,这也是为什么有一点冲突火花,就往往会酿成规模不小的骚乱。最近的一次是2011年8月,29岁的加勒比黑人移民马克•达根在伦敦北部地区托特纳姆被警方枪杀,导致英国首都掀起大规模的骚乱,当时在伦敦,情绪反应最大的,除了托特纳姆外,就是布里克斯顿。按照约翰逊的回忆,“几乎是倾城而出”。英国皇家国际关系研究所的非洲研究主管怀恩斯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称,进入全球化时代,英国吸纳了不同肤色和不同信仰的移民,种族主义再次成为英国最敏感的社会问题。近些年来,每到经济不好的时候,欧洲一些排外主义者就会拿种族主义来大肆渲染。英国极右翼团体“保卫英国联盟”就利用士兵在伦敦街头被杀事件,在各地高调示威,扬言要重建白人社会。虽然社会给予一片嘘声,但他们已拥有一批支持者。怀恩斯坦言,在欧洲,种族主义已是无法杜绝的社会问题,只要人们拥有不同的肤色,就永远不会消除。在英国,种族偏见乃至种族间不同级别的冲突会一直存在下去。法国:住在“危险区”找工作受歧视近来,随着外国游客大批来到巴黎旅游,各种针对游客的盗抢活动明显增多,其中各媒体提的最多的一个案发地就是位于巴黎北部的圣德尼。在法国政府公布的首批重点治安区名单中,圣德尼也位列榜首。这一区域不仅因犯罪率高而闻名,更是以经常发生骚乱而成为大巴黎地区的“最危险区域”。 每到节假日,特别是新年期间,在巴黎北部的圣德尼区总能看到荷枪实弹的军警三五成群、如临大敌。为什么这里会这么乱?许多法国人都会隐晦地提到,圣德尼是法国最大的外来移民聚居区。住在圣德尼市政府旁边的亚哈•阿里29岁,来自尼日尔。他4年前来到法国,不久前谋到了一份电工的工作。他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市政府门前的广场上每天都聚集着无所事事的移民,大都是失业者。“与他们相比,我算是非常幸运的,因为能找到一份工作。”从摩洛哥来的萨伊德就是不幸群体的一员。萨伊德来法国多年,拥有法国长期居留证,他还会说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三门外语,并有多年法国餐馆服务生工作经验,但这些仍旧不能为他谋得一份工作来养活家人,如今只能每月领700欧元的失业补助。“我有一张阿拉伯人的脸。法国人害怕阿拉伯人和黑人,而且我住在圣德尼,这地区名声不好,所以我找不到工作。”失业的6个多月里,萨伊德每天都在投简历、打电话和参加面试。他对《环球时报》记者抱怨说,“法国人对我们有成见,现在阿拉伯人越来越多从事正当行业,但仍旧得不到法国人的信任。”而境遇最差的是东欧来的吉普赛人。他们居住在用板子搭起来的棚户里,他们法语很差,完全以乞讨和偷抢为生。面对法国人与移民之间渐深的鸿沟,在巴黎北部一个区担任国际关系专员的华人田玲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巴黎北部地区移民主要是低收入人群,这种聚居引起了该地区经济结构、治安和种族歧视等诸多问题。一些移民来源国曾经是法国的殖民地,与法国人有比较明显的历史积怨,尤其是从阿尔及利亚来的年轻移民。缺少身份认同也成为他们融入法国社会的障碍。田玲说,要想治理这样的移民社区必须同时从各方面切入,住房、就业、教育、治安,多管齐下,而更重要的是消除社会对移民的成见:“这需要打破人们种族、宗教的界限,接受不同文化习惯。”(环球时报驻瑞典特约记者 陈雪菲 驻英国特约记者 纪双城 驻法国特派记者 邢雪)137047338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刘洋环球时报137047338000011["9CaKrnJzmpH","9CaKrnJxaSq","9CaKrnJvWW5","9CaKrnJvNOY"]//himg2.huanqiucdn.cn/attachment2010/2013/0606/20130606070536915.jpg{"email":"刘洋@huanqiu.com","name":"刘洋"}
胡斯比区被砸坏的玻璃告诉人们,这里10天前发生过严重骚乱。 (陈雪菲 摄)【环球时报综合报道】“骚乱既然在斯德哥尔摩原本平静的街头爆发,那么它可以在欧洲任何类似的地方发作”。不久前出现在瑞典的骚乱引起了欧洲越来越多的反思。确实,在被外人羡慕的富裕的欧洲国家,数以百计的汽车被焚烧、学校被纵火,愤怒的青年向警察投掷石块……这样的场景越来越常见,其中重灾区则是那些移民聚居区。这些地区为何成为欧洲各国的“祸乱之源”?近日,《环球时报》驻瑞典、英国和法国记者专门前往这些移民区进行了深入采访。骚乱社区“紧邻”爱立信总部乘斯德哥尔摩地铁从市中心到不久前爆发骚乱的胡斯比区需要40分钟。胡斯比的前一站是当地著名科技园区西斯达。瑞典的爱立信公司总部就坐落在这里。因此,在发生骚乱的时候,当地很多人都很惊讶。但同时,也有很多人认为这是迟早的事情。一位当地居民说,发生骚乱之前,记者从来不关心这里,没人关心这里。这里虽然离市中心不远,却是另一个世界。《环球时报》记者出胡斯比地铁口右转两三步,就看到一家库尔德移民开的比萨店。店老板正在休息,一个客人也没有。店面的玻璃被砸出了很大的窟窿。他只是用胶条临时粘住。记者与他聊了起来,他就说到10天前的骚乱。他自问自答地说,“为什么在胡斯比发生骚乱?因为这里太拥挤,这里有很多人没有足够的住房。我们想搬到别的区域,但政府说不行。” 店老板说,肇事者都是年轻人,他们没工作,没钱,也没事干,所以感觉没有前途。虽然政府补助每月有四五千克朗(1瑞典克朗约合0.92元人民币),但这几乎不算什么钱,只够人们抽几支烟和吃饭,连穿衣都困难。“人们只能在这待几天,在那儿待几天,没有任何工作。一两个月没工作可以,但两年没工作,你说还会发生什么事呢?”尽管许多移民认为骚乱最主要的原因是当地的贫富差距,但在爱立信工作的希腊移民安顿并不完全认同。他说,“我认为,移民来到这里,首先要到学校去学习语言,学习知识,提高竞争力。他们来这里,就被养起来,但是没有竞争力。如果父母没文化,对孩子要求不严,学校也不管,那么混日子出来的学生工作也没着落。”不过,他也承认,当地政府也对这类骚乱负有责任,“政府在2009年承诺要发展胡斯比,但并没有兑现承诺,他们装修了房子,但租金涨得更多。他们关闭了图书馆,减少了学校,花园广场也没有,年轻人没地方去。”记者的一名瑞典朋友说,其实,瑞典接纳移民时也应该量力而行,不能光凭人道主义的热情,要有长远考虑。另外移民的住房确实是个问题,靠政府廉租房,只能排队等好几年。这不光是政府的问题,而是社会贫富差距加大以后,贫困移民生活陷入了恶性循环,引发社会动乱。英国:伦敦移民区全面“非洲化”“哪里是非洲距伦敦最近的地方?”在英国人眼中,不是非洲的某地,而是伦敦南部小镇布里克斯顿。从伦敦市区白金汉宫坐地铁15分钟,就可以到布里克斯顿。这里算不上伦敦的郊区,但这里却是英国出了名的“骚乱之源”。《环球时报》记者日前在伦敦大学非洲文化研究学者汤普森陪同下,趁白天繁忙时段,在布里克斯顿进行了一次深入采访,想看看这里的“乱”究竟从何而来。从布里克斯顿地铁站出来走两分钟,记者随着汤普森手指的方向,看到路边的一块路牌上写着:“风吹广场:纪念奴隶贸易制度纪念地”。这就是汤普森所说的伦敦“小非洲”。记者走近一看,这块路牌上还写着过去几个世纪里哪些知名黑人曾在这里生活过。同时它也记述了一段令人不堪回首的历史:1981年,布利克斯顿当地黑人就因为不满政府不愿为殖民历史道歉,加上对生活中遭遇的歧视不满而发动大规模骚乱,当时这里商店全被焚毁。布里克斯顿当地政府官员休斯对《环球时报》记者介绍说,当地80%以上的居民都是从非洲来的移民后代,而且他们的祖先很多都是被英国人贩子从非洲掠来当了一辈子奴隶。因此,从一开始,这里的非洲移民就与当地的白人关系不睦,所以骚乱对于布里斯克斯顿的多数人来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即使是当地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记者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看到从这里经过的白人并不多,即便路过也行色匆匆,大家同走在一条人行道上,都不愿意有目光交集,唯恐惹上麻烦,在这些人人眼中,似乎这里的居民“个个危险”。其实,如果你是非洲裔人,会感到这里犹如“天堂”:在这里,餐馆几乎都被“非洲口味”包办,从加纳的香蕉饭到被称为“马袅可”的刚果木薯,当地人自豪地说,自己的手艺绝对正宗。在这里的小学,师生几乎都是非洲裔黑人;邮差、超市员工还有沿街叫卖的小贩,也都是如此。如果不是有路标提醒,想必很多人都忘记自己身处伦敦。“他们中的很多人还是根本不愿意承认我们”,在市区兜售手机和平板电脑配件的黑人移民约翰逊对《环球时报》记者说,这也是为什么有一点冲突火花,就往往会酿成规模不小的骚乱。最近的一次是2011年8月,29岁的加勒比黑人移民马克•达根在伦敦北部地区托特纳姆被警方枪杀,导致英国首都掀起大规模的骚乱,当时在伦敦,情绪反应最大的,除了托特纳姆外,就是布里克斯顿。按照约翰逊的回忆,“几乎是倾城而出”。英国皇家国际关系研究所的非洲研究主管怀恩斯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称,进入全球化时代,英国吸纳了不同肤色和不同信仰的移民,种族主义再次成为英国最敏感的社会问题。近些年来,每到经济不好的时候,欧洲一些排外主义者就会拿种族主义来大肆渲染。英国极右翼团体“保卫英国联盟”就利用士兵在伦敦街头被杀事件,在各地高调示威,扬言要重建白人社会。虽然社会给予一片嘘声,但他们已拥有一批支持者。怀恩斯坦言,在欧洲,种族主义已是无法杜绝的社会问题,只要人们拥有不同的肤色,就永远不会消除。在英国,种族偏见乃至种族间不同级别的冲突会一直存在下去。法国:住在“危险区”找工作受歧视近来,随着外国游客大批来到巴黎旅游,各种针对游客的盗抢活动明显增多,其中各媒体提的最多的一个案发地就是位于巴黎北部的圣德尼。在法国政府公布的首批重点治安区名单中,圣德尼也位列榜首。这一区域不仅因犯罪率高而闻名,更是以经常发生骚乱而成为大巴黎地区的“最危险区域”。 每到节假日,特别是新年期间,在巴黎北部的圣德尼区总能看到荷枪实弹的军警三五成群、如临大敌。为什么这里会这么乱?许多法国人都会隐晦地提到,圣德尼是法国最大的外来移民聚居区。住在圣德尼市政府旁边的亚哈•阿里29岁,来自尼日尔。他4年前来到法国,不久前谋到了一份电工的工作。他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市政府门前的广场上每天都聚集着无所事事的移民,大都是失业者。“与他们相比,我算是非常幸运的,因为能找到一份工作。”从摩洛哥来的萨伊德就是不幸群体的一员。萨伊德来法国多年,拥有法国长期居留证,他还会说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三门外语,并有多年法国餐馆服务生工作经验,但这些仍旧不能为他谋得一份工作来养活家人,如今只能每月领700欧元的失业补助。“我有一张阿拉伯人的脸。法国人害怕阿拉伯人和黑人,而且我住在圣德尼,这地区名声不好,所以我找不到工作。”失业的6个多月里,萨伊德每天都在投简历、打电话和参加面试。他对《环球时报》记者抱怨说,“法国人对我们有成见,现在阿拉伯人越来越多从事正当行业,但仍旧得不到法国人的信任。”而境遇最差的是东欧来的吉普赛人。他们居住在用板子搭起来的棚户里,他们法语很差,完全以乞讨和偷抢为生。面对法国人与移民之间渐深的鸿沟,在巴黎北部一个区担任国际关系专员的华人田玲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巴黎北部地区移民主要是低收入人群,这种聚居引起了该地区经济结构、治安和种族歧视等诸多问题。一些移民来源国曾经是法国的殖民地,与法国人有比较明显的历史积怨,尤其是从阿尔及利亚来的年轻移民。缺少身份认同也成为他们融入法国社会的障碍。田玲说,要想治理这样的移民社区必须同时从各方面切入,住房、就业、教育、治安,多管齐下,而更重要的是消除社会对移民的成见:“这需要打破人们种族、宗教的界限,接受不同文化习惯。”(环球时报驻瑞典特约记者 陈雪菲 驻英国特约记者 纪双城 驻法国特派记者 邢雪)